卡到盾牌上了。
用力一抽,卡在盾牌上的腰刀纹丝未动,趁着刘辉还没反应,费扬塔浑抬腿想踢到盾牌上借力。这时一直等着反击机会的刘辉,把盾牌一扭,偏了一个角度后,费扬塔浑握刀的手也跟着转了下腕子。
发觉到刘辉有了变化,虽然还没判断出刘辉要做什么,费扬塔浑另一手的腰刀急忙挥出,以攻代守乃是对阵是不变的法则。见到费扬塔浑的动作,刘辉急忙松开盾牌,顺势还在盾牌上用力踢了一脚。不经意刘辉突然发力,费扬塔浑立刻被顶的身子一仰,砍来的一刀也失去了力量。
换成两手握刀的刘辉欺身急进,把手中的苗刀画出两片刀花,一刀滑过费扬塔浑的左臂,一刀斜着从费扬塔浑的胸前划下,迅疾的一刀在费扬塔浑的胸前划出一溜火星。
看着如同电影特效一样的结果,刘辉这才知道费扬塔浑棉甲下还套着铁甲,“难怪他刀枪不入了!”
心中说了一句后,刘辉手上的动作并不敢减慢,已经站稳身子的费扬塔浑也改作两手握刀,奋力还击起来。
两个人立刻叮叮当当的硬拼,从来到这江阴城,刘辉同马矮子交过手,体会过东洋刀法的刁钻,同朱六交手体会过刀客们的狠辣,现在费扬塔浑完全是凶悍了,简单的劈砍全靠力量在支撑,每一刀都带着风声。
苗刀的钢质虽好,在这连番的劈砍下,刀刃已经有了卷曲,而刘辉数次把刀砍到费扬塔浑的身上,却是奈何不得的结果,让刘辉悄悄用起脑子。
周围无论是清军还是江阴城士兵,都很识趣的看着两军主将的比斗。刘辉突然发觉兵对兵、将对将这种冷兵器战斗中比较典型的特点也许可以利用一下。欧洲历史上,十五世纪欧洲雇佣军兴起前,欧洲的贵族们也是守着这样的规则,但是到了意大利战争时,雇佣军们出卖武力换取金钱的立意,把这规则打消的无影无踪,只要能杀死对方,对战的双方不会计较是单打独斗还是一窝蜂的群殴。
看着费扬塔浑破碎的棉甲下露出的链甲,再看看费扬塔浑咬牙切齿瞪着自己的眼睛,刘辉一下子想到了对付费扬塔浑的办法。
“看刀!”刘辉像是故意通知费扬塔浑的,当头的一刀被费扬塔浑一挡,接住了。而刘辉还有后手,蹬出的一脚正踢在费扬塔浑的小腹上。
“嗯!”闷哼了一声,费扬塔浑向后连退三步,刘辉这一脚势大力沉,费扬塔浑眉头一皱下,脸上的汗水连串的落下,这下吃了一个大闷亏。
而刘辉见好就收,并没有继续进攻,反而是向着身后的江阴城士兵们喊了声,“那鞑子穿的重甲,刺他的脸!快!”
听了刘辉的喊声,费扬塔浑瞪着眼睛一愣,没想到对面的汉子如此下作,“胆小鬼,有种和老子当面较量!”
话虽然如此说,但费扬塔浑也清楚自己现在必定不是一群人的对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急忙后撤。听了刘辉喊声的清军也上前准备掩护费扬塔浑。
得了刘辉命令的江阴城士兵马上挺着长枪进攻,而清兵除了鄙视刘辉临阵脱逃外,也杀上前来。
看看手中残了刀刃的苗刀,刘辉伸手捡起一把长枪,夹在江阴城士兵中,一起开始刺击。
成排推进的枪林立刻把掩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