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得.后來他还得知.这支簪子是她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她一直很珍惜.保存得很好.若不是下了狠心.她又怎会将它拿出來.
再说.如今芙蕖宫守卫森严.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若不是她自己拿出來.又有谁偷得到.
握住白玉簪.宇文骜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怎么办……他该继续信任她吗.如今的他急需找到她求证.只要她说一句“不是”.他就信她.
看着宇文骜匆匆离去的身影.站在台阶上的刘雨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她等这天已经很久了.沈元熙.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谁能笑到最后.要真正较量过才知道.
芙蕖宫内.沈元熙半卧在床上.脸色不是很好看.
皇帝的灵柩已经下葬.宫里刚刚清静下來.再也听不到那恼人的诵经声.可是她心里的伤痛却依旧.
昨夜在池水边多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芙蕖.却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她今日头脑昏沉.浑身乏力.再加上近几日胃口不好.人也清瘦了一大圈.看起來更是楚楚可怜.
见她沒精神.纸砚心里也不好受.想找些事情激发她的兴趣.一眼扫到针线篮子里沈元熙绣了一半的小衣服.她便将其端了过來.兴冲冲地道:“娘娘.若是闲着无聊.便继续给小皇子绣衣服吧.奴婢新描了几个花样.娘娘看喜不喜欢……”
一听到“小皇子”这个称呼沈元熙就是一阵反感.如今已经知道肚子里的是宇文骜的孩子.她心里有十分重的罪恶感.仿佛她是帮着他一起篡位害死皇帝的帮凶.
“拿走.我不想看到它.”沈元熙烦躁地一挥手将针线筐打落.纸砚一阵错愕.赶紧跪了下來收拾.
她不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从那日被谦王派人送了回來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以前的她性子温和.也很喜欢替小皇子做衣服.而现在的她却变得喜怒无常.随便一句话一件小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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