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來,整只左手都麻痹了,完全使不上力气,而司马锐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她,双手顺着她的左臂一滑,将整只手臂抬了起來,他突然看见她左手戴的棉布手套,一把扯开,待看清她长着六指的左手时,他嘿嘿冷笑起來。
“原來这就是名动京城的怪物小姐的手,我司马锐今天总算开眼了!贱人,敢打我,我要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说着,他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往一边拖。
沈元熙痛得眼泪横流,无力地被他拖到了一边,她迷糊中听着他叫人拿刀和盐水來,很快,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她听见司马锐暴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该感谢我,我今天让你从此以后不再是怪物!”
寒光闪过,她只见什么东西飞快地压向自己的左手,接着她就感觉耳朵失聪了一般,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泪水朦胧间只看见被人抓住正拼命挣扎着、满脸惊恐要向她跑來的青儿,看她的口型,好像在说“不要”,还有便是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熟悉身影,他也是满面惊惶地盯着她,沈元熙觉得她在极度疼痛中似乎是笑了,对着那个她爱得至深的男人笑了,因为她还沒见过宇文骜这么失态这么心痛的模样。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得一阵更为强烈的剧痛从左手传來,接着,她看到一只带血的手指被司马锐举到她的眼前,然后还在颤抖的手被他狞笑着按进了一大盆盐水中。
痛吗?其实最后麻木了,她也不知道还疼不疼,她的眼泪不再流了,只是失神地看着那个愤怒的身影向她奔來,在昏迷前的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居然含着泪。
“熙儿!”宇文骜的一声呼喊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他疯了一般地冲向地上那个颓唐地蜷缩成一团的小身影,满面狰狞,好看的眸子爆出丝丝鲜红的血丝,像一头发狂的狮子,扑向那个伤害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