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他很想知道关于毒针的事情,可绝不愿让人牵着鼻子走。
“毒针来自东方,来自华夏。”
中年人又多说了一句。
这个不难猜,西方人很少用这么精致小巧的东西,钢针铁针都很少见,何况是冰针?
要不是猜到冰针来自华夏,他用的着给姨打电话?
奶腿的!
不打电话也不会遇上乌龙事!
“还有更猛的料吗?没有我可真走了。”
说不出有份量的东西,谁跟你磨叽!
“毒针的主人,和你的父亲有关。”
中年人看他一眼,这料够猛了吧?
“扯淡!”
李青衫转身就走,要是毒针主人真跟父亲有关,姨怎么不知道。
等等……
不对!
姨听到冰针是很紧张来着,只是听说是毒针才轻松下来。
可不可以这样想,和父亲有关的是冰针主人,而毒针主人,只是这家伙想差了。
如果在他心中,两人就是一个人,那么这件事就真的可以听听了。
“杰克弗里德,我想我们该找个地方喝一杯。”
他回身亲热的揽住中年人的肩膀,一副我请客的模样,热情的不得了。
小混蛋,我就不信你不乖乖跟我走!
中年人一脸得意!
只是等到了结账的时候,某人先拎着酒走了,只能由他来付钱。
上哪儿说理去!
他不在乎那点钱,可再少的钱,也挡不住他郁闷。
坐一小桌旁,李青衫嗑着花生米喝着小酒,等他过来。
“不是应该你付账吗?”
毕竟是你说要来喝一杯的对不对?
“我付过账?”
这个问题值得思考,杰克弗里德仔细回忆了一下,貌似没有这种情况的存档。
妈的!
这小混蛋简直是葛朗台他爹!
“你就不能破次例?”
好歹对我破次例嘛,不然我那几百万美元花的不是很冤?
“你好歹也是一高手,怎么能说这种话!”
看着他鄙视的模样,杰克弗里德有点不懂了,这和高手有什么关系?
难道高手就不能被请了?
“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请恕在下愚昧,实在想不透其中的关系!
“当然,身为一个高手中的高手,你就该清楚,人想要自我突破,真的很难!”
……
你赢了!
我明白……
这事情突破了对你半点好处没有,你又怎么会做!
不纠结这种小事了,还是说正事要紧。
“我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你自我突破……”说这话的时候,杰克弗里德自己都不信,“……但我们还是先聊聊毒针的事情,你听说过千幽见吗?”
……
日!
开口就往外放Boos!
这样聊天真的好嘛?
天堂福禄尽,地狱九幽见!
这两句不成诗的话,但凡混过江湖的人都听过。
没有听过,就是你没进过真正的江湖。
这两句话,四个人,是当年江湖中的大魔头,见到了就得赶紧跑。
他们喜怒无常,行事亦正亦邪,唯一拿手的事情就是杀人……
关键他们杀人可以没有理由!
这样四个人,谁能喜欢?
偏偏他们又厉害的很,就算你不喜欢,也只能腹诽两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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