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防备的后退了一步。
锦上唇角处扯出一个极冷的笑意。
“拿下!”并不回答顾夭的问题,只是满脸冷酷的看着她,在她话落的那一瞬间,顾夭的双眼倏然睁大,而这时候,门前也猝不及防的出现了几个黑衣大汉。
锦上每每想起自己拿不堪的回忆以及残破的身躯,她就感到万分的痛苦。
然而如今在看见眼前这个女人的那一刻开始,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对墨妖有种天生就带着的敌意,原来,她在监狱的这段时间错过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个女人,她见过,在母亲日思夜想的夜里,她时常看见母亲拿着一张相片哭泣着,而那张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从未疼爱过她的父亲,还有一个,郝然是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即便是她年轻时候的模样,可是,如今看来,却永远深刻的印记在她的心中。
对墨妖的敌意,不仅仅是覃受的,原来还有出自于这个女人脸庞上的像似。
黑衣人动作很快,以这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着顾夭而去,顾夭顿时将桌面上几个杯子握在手中,“你们要干什么,强闯民宅,这可是犯法的。”可是还不等她退后,几个黑衣人便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将她包围。
锦上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你就是那个让我母亲终日以泪洗面的女人?”说着这话的时候转着圈儿的打量着她,可是那狠辣的眼神却怎么也掩盖不了。“原来墨妖这般会勾人,都是和你学的。”锦上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在这里说着讽刺的话语,可是却不知道,最讽刺的是,她母亲才是曾经的第三者。
顾夭即便防备,即便此刻被黑衣人擒制住,却依旧露出了优雅且漠然的笑。
“一个连事情始末都分不清楚的人,没有资格和我说话。”在锦上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顾夭的心中也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可是眼下,她必须周旋才是。
她一定要想办法脱逃。
否则,墨妖将会面临危险。
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置身于危险之地。
“你以为你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是因为我,你就大错特错了。”顾夭故意说的夸张,更是猖狂的笑了起来,那样子,分明带着一丝的魔怔,而锦上就看着这样的她,眼底闪过一道疑惑。
这个女人难道是疯子?可是为何没有听说?
“少贫嘴!”锦上双手环胸走到她的身前,狠狠的说完这话,顾夭依旧不屑鄙夷的看着她,她心底的怒意像是喷发了一般无法阻止,甩起手狠狠的就给了顾夭一个嘴巴子。
这一章掴下去,顾夭半边脸颊都红肿了。
甩甩手,锦上高傲的看着她倾斜的头颅,“在家休养了几天,没有想到力气居然还是这么小,你要知道,你的女儿,欠我的太多了,如今居然被我发现了你,那么你只好和她一起去死了。”
锦上那张唇中吐出恶毒的话语,眼中同时迸射出疯狂。
藏在袖中的手指却捏紧了,她看着顾夭的脸就会想起那一天,她是如何被侵犯的,她是如何成为了这个世界上人人唾弃的破鞋,而她的人生,黑暗的再也没有一丝的光明。
没有什么天使,没有什么所谓的圣洁可以照亮她已经死去的心。
“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的乖女儿。”锦上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段正是军区放行的时间,她要是再不走,想必覃受也会回来,原本是要找墨妖的,结果墨妖没有看见反而找到了这个女人。
也好,至少不是一无所获不是吗?
她眼中再次流露了疯狂。
“带她走。”锦上说完转身率先走了出去,而顾夭看着搀扶着自己的几个人,眼中不断思量着此时自己该如何脱困。
多年来在岛屿中的生活,她早已经忘记了这些求生的能力。
那时候的她,早已经如同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活着的欲望,然而现在不一样,墨妖回来了她不能出事。
所以她要活着。
活着看见自己的女儿,幸福的走向生命中最重要的礼堂。
“你要带我去哪里。”顾夭挣扎着,男人们的力量掐紧了她的手臂,她几乎丝毫没有活动的余地,就连转身都变得渴望起来。
锦上在前方走着,唇边一直挂着不屑的笑意,压根不理会后边的顾夭说出来的话语。
叮——
走出电梯的那一刻,顾夭努力仰起头,将目光投注在一边角落上,却猛然睁大了双眼。
视频镜头也被切断了么?
一瞬间,绝望侵蚀着她的感官,她几乎喘息不过来。
这女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绝境。
看锦上这个架势,今日似乎并不是来找她的,敛下眉目,她默默的在心中想着这些日子听说的锦上,之前就攻击过墨妖的她,现在一定是回来找墨妖报仇了。
想到这里,她更加的不知所措。
因为被擒制住,所以才会显得什么想法都成为了可笑。
“带进去,快一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锦上忽然转过身,挡住了背后小区的路口,眼底带着厉色的看着眼前几个黑衣人,瞬间发布了命令,这时候既然等不到墨妖,那么弄死一个是一个。
她已经是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来执行这一次的报复。
果然,黑衣人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动作熟稔的将她丢上了车身的后备箱。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黑衣人同时上车,车子迅速的发动起来,不一会儿她就感受到了一阵阵的震动,而车身,也缓缓的移动起来。
黑暗中,她闭上了眸子,努力的呼吸着在这狭小空间中的味道,充满了汽油味儿的后备箱不是她可以忍受的,但是谁让她现在落在了她的手中呢?
若是没有猜错,这女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夭想,如果她的生命可以换来墨妖的安全,可以给墨妖一个提示,那么,她便不会再报有求救的欲望。
心中这个想法一旦落下,那么便很难再更改。
谁也无法阻止她保护她的孩子。
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忽然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