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十年内我如果找不到它们,我定会像我承诺的那样永远退出族内,永远放弃家族的权利,请您相信我,请您什么都不要管,就看着我成长吧。”
哈克掷地有声的豪言,再次把连线中的几个人震得半晌都说不出话來。
大约一分钟以后,查尔斯道:“真是有志气啊……约翰,你养了一个好儿子。”
“这都是米洛克的功劳,说实话这十年我对这两个孩子管教的很少,而且,而且这也多亏了您把我发配到那么远、那么苦的地方啊!”
“你说这话是在怪我吗?”
“怎么会,沒有您的决定,就沒有现在的约翰,当然也就更沒有这样的哈克了,您说是吧。”
“呵呵呵呵,看來我十年前的那个决定还是很对的咯……哎,阿提拉你半天沒说话了,你怎么看。”
“哼,我还能怎么看,我真后悔当初沒跟他们哥几个一起走,您当时要是也让我去边境,相信科尼他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吧。”
“科尼,恩,那孩子是有点儿要废了。”
“可不是吗?您说您要发配,就把我们八个都发走得了,干嘛还留着我啊!”
“呵呵,都走了,哼,老爷子我也有私心啊!一个儿子一个孙子都不留给我,你们也真做的出來。”
“哎~十年前,七个兄弟都在抱怨您偏心,说您就宠您的大儿子,可您现在看,我自己就不说了,科尼要是哈克一半的闯劲儿,我现在也不至于跟他这么操心啊!”
“哼,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他们十年在外面历练了不少,你难道在我身边儿就沒长进吗?哼,现在八个儿子就属你精,你还好意思说呢?”
“行了,行了,您总有理,哎,我不管你们了,有战士过來了,这手台咱们还是先别露出來吧。”阿提拉说道。
“恩,先别露,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手台还有一个功能,六棱锥有一个尖儿是活的,你们拧一下,这手台就静音了,别人再说话你们就听不见了,不过你们什么时候想听了,再拧回來,大伙儿先前说的话,就还能再放一遍,明白吗?”
“这样,……”哈克试着按查尔斯的话做了:“那你们还听得到我的说话吗?”
半天沒人反应,哈克又把那个活动尖儿拧了回來。
“我刚才说什么你们听见了吗?”
“沒有,静音了不光是听不见,同时也说不了话了。”查尔斯解释道。
“哦,知道了……哎~~”哈克说话间伸了个懒腰:“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一会儿米洛克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诶,等会儿,等会儿,还有点儿事”这是约翰的声音:“刚才詹宁斯跟我说,要找米洛克说点儿事儿,现在换他來说话。”
“哈克……”詹宁斯的声音从手台中传了出來。
片刻后:“……诶,怎么沒音儿了。”约翰道。
“约翰,你是不是把手台给詹宁斯了,你得自己拿着让他说,不然沒音儿,血槽里存着你的血,别人用不了这东西。”查尔斯提醒道。
“哦,不好意思,忘了”约翰的声音再次出现。
“哈克”詹宁斯接着说。
“我在呢?”
“你给米洛克带个话,就说黄灯、嬷嬷茶、13、17、大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哈克诧异道。
“哎呀你就别问了,你传过去就是了。”
“詹宁斯,你跟米洛克还有什么背着人的事儿吗?好家伙,还有暗语呢?”查尔斯问道。
“对~我们俩是背背山,行了吧,呵呵,哈克你记住了吗?”
“沒有,你再说一遍。”
“干脆你把它静音了吧,我一会儿说完,你直接把手台拿给米洛克一听他就知道了。”
“哦,好,那各位前辈,我先静音了”
“前辈,这从那儿轮的。”查尔斯道。
哈克沒再答应,笑着把六棱锥手台的一角拧了个个儿,接着,他把这小东西踹回口袋里,往营盘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