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爱惜自己?”
“胡说什么呢!”陈麟有些生气地打断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嘿,人呢?”他说着,就赶紧往门口跑。
“什么人?”卢战齐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说,你吓哭什么呢?!”陈麟跑到门口,但见秋缤落哭得梨花悲伤欲绝,心里竟然有些怒,因为在他看来,她就是在演戏。
“是谁?!”卢战齐拄着椅子,匆匆地往外赶,因为他敏感地捕捉到信息了。
“进来!”陈麟拉起秋缤落就往里拽。
然后他们就和已经到了门口的卢战齐碰上了,陈麟识趣地走进去,到床边照顾水清。
四目相对,百般情愫尽在不言中。
许久,秋缤落慢慢移动沉重的步子,朝卢战齐靠近,这一刻只想紧紧地拥住他,可是每靠近一点步子就沉重了许多,她努力坚持着。
“你来干什么?”卢战齐忽然冷冷道,然后转身拄着椅子朝屋子里走。
秋缤落心里一阵揪痛,喉间瞬间哽塞了,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摇摇头,想要让卢战齐不要走。
卢战齐几乎忍不住要回头去看秋缤落,可是他没有勇气,这样的自己,就是一个残废,再也给不了她任何幸福,然而心底又极为渴望秋缤落能追过来,可身后一点动静也没有,随着自己一步步地拐着,他的心也渐渐冰冷而疼痛不堪。
“你犯什么傻啊?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带过来的!”陈麟嗔怪卢战齐道。
卢战齐闻言,愣了一下,继而苦笑起来,原来她是不被强迫来的,根本就不是她自愿的!这不就是自己所期望的吗,只要她幸福就好,可是心为什么还是这般止不住的痛呢!闭上眼睛,咬紧嘴唇,压抑自己颤抖的神经。
秋缤落转身又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可是目光却呆滞无神,好像死了心脏一样,没了魂魄。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陈麟气愤的跑出来,但见秋缤落靠墙坐在地上,更加恼怒了,然而在看见她的眼睛时,心里不禁陡然一惊,任他再是神经大条,也看出来她眼中的绝望和死亡的气息。
“你,你没事吧?”陈麟蹲下来,试着问秋缤落。
秋缤落沉浸在自己内心那脆弱的世界里,这是她唯一的牵挂,可是他不想看见自己,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么可笑,自己根本就是多余的!
“战齐!你怎么回事啊?”陈麟又跑进去找卢战齐,“你快去看看,你伤害到她了,她情绪不好!”
卢战齐本能的往外跑,可是跌倒了,现实无疑又给了他当头一棒,自己是个残废,这是不更多事实,无法改变的!这样也好,就让她彻底对自己死心,哪怕她恨自己的绝情,只要她幸福。
“没事吧!”陈麟赶紧过来扶卢战齐。
“滚!滚啊!”卢战齐想着,愤怒地捶地,大声吼起来。
“你抽什么疯啊?!”陈麟心里忽然很愤怒卢战齐的懦弱,明明很想见她,可是现在又不敢面对!“是男人就站起来,把她给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