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严嫣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救,但被陆正义制止,而掏出asp战术伸缩警棍想出去硬拼的麻立国也被陆正义喝止住。
两人都大感不解,都火烧眉毛了,他凭什么还那么冷静?
其实陆正义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呼救沒有任何意义,而被堵在外面的耿乐天等人势单力薄,就算贸然冲进來,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这次形势比在太子酒店那次还要更严峻!
从大桥另外一个方向驶來的车辆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但司机都只是略一减速,瞟了几①38看書网就多快的离开,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就是个傻子也能看出來这是黑 社会在寻仇!
桥头旁的土坡,上面草木郁郁葱葱,身穿吉利伪装服的图拉姆正趴在地上,透过瞄准镜冷冷望着这一幕,嘴角透着阴沉的笑意。
他埋伏在这里,本來打算等奔驰ml350进入最佳射程后,用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迎面轰击,车辆运动状态下,要打人当然有点难度,但如果是打发动机,那就容易多了。
子弹和车辆高速行驶的相对冲击力,再加上发动机爆炸,失控的奔驰ml350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机会会撞上桥的护栏,接着一跃,掉入下面的南江!即使沒掉下,车上的人在那么激烈的翻滚下,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现在看來想要陆正义这条命的不只他一个,而且來头不小!
图拉姆乐得坐山观虎斗,挪了挪屁股,悠然自得的透过瞄准镜继续观察,但不到三秒钟,他见那些黑衣大汉虽然砸得很落力,可是效果不大,奔驰ml350像只坚强的过街老鼠,左突右转,轮胎和地面摩擦产生的焦味老远就能闻到。
图拉姆决定帮这群黑衣大汉一把,让他们尽快结束战斗,自己也好收工回酒店,晚上就可以毫无压力的去夜店找几个中国姑娘爽一爽,别头环顾一圈,很快找到合适的狙击点,接着小心翼翼的爬过去。
此时被货柜车挡在外围的耿乐天等人打翻几个看车的黑衣大汉后爬上了车顶,居高临下那么一扫视,右手不约而同的插进腰间掏手枪。
耿乐天有点犹豫,他很清楚一旦自己下令开枪,这里肯定血流成河,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赵海底下的警察也许就在附近等着过來“打扫”战场,枪声一响,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而奔驰ml350内,陆正义眼见玻璃已经被敲出了条条裂痕,岌岌可危,而麻天雄也因令人眼花缭乱的漂移操作满头大汗,神情紧张到了极点,现在四条人命在他手上,只要车的动作一缓,那些黑衣大汉保证会像一群饿疯的蚂蚁,爬满整个车身。
副驾驶座上,麻立国正隔着窗户朝外面破口大骂,手里挥舞着asp战术伸缩警棍,只要车一停,保证他会立刻踹开车门,冲进人群中,奋不顾身的杀出一条血路。
陆正义不怕这种恶劣的场面,他担心的是严嫣!如果自己让她晚几天再回岭南该多好?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沒有任何意义。
陆正义深吸口气,掏出腰间的asp战术伸缩警棍,喝道:“天雄,尽量让车靠近外面的护栏!”,接着别头望向严嫣,心如刀割道:“严嫣,你有恐高症吗?”
严嫣立刻猜到陆正义想干什么----和麻天雄等人拖住黑衣大汉,让她有机会跳下南江,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眼中泪花滚了滚后,严嫣哭泣一声,扑到陆正义身上,把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凄然道:“陆正义,别这样,再坚持一会,说不定会有人來救我们!老大不可能不知道赵海这事,其他盟的朋友也不可能沒预料到。”
陆正义左手轻抚严嫣已经渗满冷汗的后背,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望着窗外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苦笑道:“人心难测,有谁能猜到赵海会疯狂到这个地步?这就是大意轻敌的后果!坚强点,待会记得紧紧跟在我后面,将來会有人替我们报仇雪恨!”
严嫣只得点了点头,脑中突然产生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这个胸膛真的很温暖,很有安全感,可惜也许再沒有机会再靠第二次!
她不由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