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眼神吓到了。
一时间,只觉得骨头缝里仿佛都在冒着寒气。
裴行俭抿了抿唇,这才阴着一张脸摔门走了出去。
只是,出了休息室的房门,裴行俭却没有走远,一直都守在休息室门外,到底还是担心白芍。
从小到大,白芍都被他搁在自己的心上,像亲妹妹一般的疼爱着。
如今裴行俭才惊觉,白芍的身边已经没了他的位置。
裴行俭听着自己的心跳急促且沉重,胸口闷的甚至有些疼。
白芍这个名字一向是他的心病,只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已经病的这么重。
裴行俭揪着心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许久也没听见房间里有动静。
这才终于忍不住的抬脚踹门闯了进去。
可是,此时的房间里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裴行俭的眉头紧锁,脸色一片阴沉。
他方才一直都在门口守着,没有离开过半步……
肆墨和白芍是怎么离开的?
裴行俭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沉着脸色往门外走。
可还没等他走几步,眉心处便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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