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对叶雨荷的肚子下方动了动了手脚。
“你干嘛?”叶雨荷抬头问了问,倒也没反抗。
白舒武娴熟的手让他体验了一回少年时代触摸女孩子的感觉,软软的,着实舒服:“好了些吗?还疼么?”
“好了点儿。”叶雨荷脸通红通红;“你笑什么?”
“我笑你又被我调戏了一会儿!”白舒武想起了一首打油诗,忍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叶雨荷咬牙切齿,闭着眼睛。
“我想起一谜语,你听不听?”
“……”
白舒武转着叶雨荷的一圈念道:“离地三尺一条河,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羊来吃水,只见和尚来洗头。打一身体的部位!”
叶雨荷不知是纯洁无暇,还是明知装不懂,竟然在这种特定环境下,还想不出谜底,让白舒武着实伤脑筋。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白舒武批评道。
“我真不知道,猜谜语我最不在行了,你说是什么?”叶雨荷一板一眼地说。
“哇塞,我服了你,我靠,我服了you!我告诉你,谜底是人穿越时空的自然通道。”
“什么?穿越时空的自然通道?”
“就是人刚出生的那个通道,你说是什么?”白舒武奸笑道,大步走开。
“白舒武,你混蛋!”
“你终于知道是什么啊!”白舒武一边跑,一边回头;“你不痛经了?”
这天,两人奔跑在离都市最近而又最远的地方。荒芜的景色,不乏生机勃勃的力量。白舒武第一次感受了自由自在的快乐,那种天天真无邪的放肆就是一种年少轻狂的精髓所在。尽管,他拥有成年人的思维,但他同样具备少年时代的冲动和热血,同样是拥有年少轻狂的心。
两只影子在太阳光下交错,兴致甚好。一路上,两人口角不断,欢声笑语不断。两个认识不到几天的男女生,能够一见如故,视对方为好友的,大概只有儿童时代的友谊与青春时代的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