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扯了扯萧成藩的衣角。
二人对视了一眼,连请安都顾不上了,便匆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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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微薄,枝头上不知名的鸟儿的扑哧了一下翅膀,悠悠的飞远了。
屋外一片好光景,里屋却是笼罩在一层阴云之下。
“那贱人当真这么说的?”伴随着一声震怒落下,被扔出去的杯盏顷刻间碎的四分五裂。
萧冰玉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墨念初如今可是那傻子的正妃,是大房的人,以祖父对大房的偏宠,女儿怕祖父真的让母亲交出中馈大权。”
穆氏怒沉着老脸瞥了一眼主位上端坐着的男人,冷笑道:“那贱人倒是好大的胃口,想要夺权,也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大房凋落,他们二房一直兢兢业业的守着萧府的产业,如今想要一脚将他们二房的踢开,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
萧冰玉紧抿着唇瓣,沉吟一瞬,幽幽道:“母亲切莫要小看墨念初这个贱人,当初在墨府,就连墨清宁母女都败下阵来,落了如今惨痛的下场,而且那贱人开的意兴酒坊更是处处与我们的承德酒坊做对,女儿在她那里也没讨到好处,所以母亲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那是墨清宁母女蠢,恐怕是落了什么把柄在那贱人的手中,你母亲可也不是好惹的主。”穆氏嗤之以鼻的冷冷一笑。
她也想领教领教墨念初这个乡野来的墨府长女究竟有多厉害。
“对了,玉儿,一会去知会你三婶跟四婶一声。”
萧冰玉眉头微皱:“恐怕三婶跟四婶那边?”
她没有说下去,可穆氏却也明白了个大概,虽然玉儿跟萧成藩、萧成光的关系不错,可若是摆明了说,那也不过是未曾触及彼此的利益。
这些年三房跟四房的虽然没少暗中跟他们二房的斗,可说来说去,那都是暗地里的,谁也没去挑破。
况且这些年他们二房也给足了三房跟四房的好处,如今来了这么一个姓墨的小贱人拿着鸡毛当令箭,她想以三房跟四房的觉悟,想必知道该怎么选择。
“玉儿且去就是。”
闻言,萧冰玉的眉头渐渐地松缓下来,应了一声是后,便转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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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院。
“墨念初那贱人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盘,我这就去告诉二婶婶去。”
墨清宁眼皮子一跳,连忙起身拉住了萧成藩。
“夫君,此事不可插手。”
萧成藩眉头一皱:“为何?”
为何?自然是因为要坐山观虎斗啊!等他们斗个两败俱伤,届时这中馈大权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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