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也是她的名,刘术摸不清自家小姐跟白叙温的关系,也不曾怠慢。
读书人喜静,刘术便让人将酿酒坊收拾了一番,由此当做了白叙温歇脚的屋。
昏黄的烛光将屋里简单的摆饰渡上了一层金光,一道清隽的身影映衬在明纸窗户上,看样子,当是在落笔写字。
“白叙温。”她站在门外唤了一声。
白叙温身躯一震,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失神间,沾了墨的笔打落在了纸面上,垂眸扫去,他手足无措的将画了一半的女子藏进了袖中。
深吸了一口气,他应了一声,忙上前拉开了门。
她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眼,淡声说道:“你这是做亏心事了?”
他别开视线,心下有些虚,贯是藏不住喜怒的面上浮现了一抹不自在。
“小姐,这么晚过来,所谓何事?”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她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的笔墨,偏过头望向了他:“这么晚了,还在用功,看来本小姐没看错人。”
忽明忽暗的烛光下,他清秀的面容之上浮现了一抹红晕,不知是羞愧呢?还是心虚?
藏在袖中的那副画,画的正是她拿下发簪,风扬起她青丝的那刻。
他闷不做声,她便当是他默认了。
“收拾一下,随我去趟地方。”她四下一扫,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于她,他没有丝毫的异议,当下收拾了一番,便跟她出了意兴酒坊,倒是临出门时,刘术关心的问了一句。
她也不含糊,直接说是要带白叙温去四海赌坊。
照刘术的话来说,理应白日,何须晚上这番折腾。
其实她也想,只不过白日人多眼杂,办事费劲 。夜黑风高,正是最合适不过。
路上,白叙温问她,去四海赌坊做什么?她仅是深藏不露的微微一笑。
这让白叙温心里没底,可想着左右这条命是她救的,也就从容了许多。
四海赌坊同一般的生意铺子不同,这赌坊无论何时都是开着的。
看样子,生意还不错。
一楼乌烟瘴气的紧,人声喧闹,汗臭味熏天,而不自知的赌鬼们只顾着吆喝下注。
清白如水的白叙温哪里见过这番场面,一进这里,连带着面色都变了几变。
她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
老规矩,见了是她,门口的小厮恭恭敬敬的将她引上了三楼。
跟在身后的白叙温瞧着走在前面的那抹单薄娇小的身影,眼底微变。
意兴酒坊是她的,难不成这长安最大的四海赌坊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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