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他们从未距离这么近过,彼此的一举一动都能对彼此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
男人视线从未离开过她一刻,他五官生的近乎完美,眉眼漂亮,鼻梁挺拔,唇线性感,就那么微闭着眼睛,薄薄的汗水从肌理浮现出来,伴随着他极为动情的哑哼,
“现在够深入了解我吗?”
“……”
傅听的脸埋在他的肩颈,牙齿磕在他皮肉里,隐忍着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比起这点疼,岑倦显然更觉得刺激,他抬起她的脸与她对视,狐狸眼慵懒散漫,“嗯?”
“你别说话了。”傅听说话细若蚊嘤,她的手无力的垂下来,指尖攥着薄薄的空调毯,细白的手背上青脉明显。
岑倦的手覆下来,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举过头顶。
没了束缚。
彻底失重的感觉。
终是没了冷静,女孩细哑的声线击碎于夜色中,带来极为强烈的,欲与念的结合,
“别忍着,”岑倦舔舐她的不安,声线带着钩子发出,“喘出声给哥哥听。”
“……”
“可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