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月温温有点懵。
施予刚要张口,隔壁的隔壁的刘欣籽还有张沐跑过来一下把月温温挤开了。
“施予,给你,我有没开封的矿泉水!”
“喝我的好啦。”
月温温没看她们,从旁边蹭过去,出去接水了。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种追男生直接贴上去的方法。月温温拨了拨贴着脖子后面的头发,腮帮子还是鼓的,仰头咕嘟咕嘟灌下去一大口水,差点呛到。
不远处的林森几次想走到接水池那里去和月温温说点什么,方宸是恨铁不成钢,跺脚的同时嘴里叽里呱啦的,像是老巫师的咒语。月温温有幸没听见,她还沉浸在没被呛到的余怕中。
其实上午的课上的浑浑噩噩的,月温温心里还是发慌。总有个声音把自己弄乱…这不是换个同桌就能冲淡的声音。窗外有肥啾啾的喜鹊,拖着硬凌凌的尾巴,旁若无人且事不关己地在枝头踱步。
午自习的时候,月温温肚子响了,声音不大,除了自己应该就只有右边的施予能听到,“咕噜——”的那一刻,月温温生不如死,面如死灰。
上帝啊,给我一枪,不,两枪,我死前把施予也干掉。月温温恶狠狠地想。
但即将受到死亡威胁的本人并没有意识到同桌是个杀手,他忙着做自己的事,右手在纸上算题,左手在黑色书包里翻来翻去。翻了好一会,左手停下了。
然后,一块脆香米落在月温温面前的桌子上,施予依然用右手算题,甚至有点全神贯注…
月温温觉得自己很危险,
上帝把枪换成脆香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