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事他打了个电话给明鉴。
那边响三声才接通,明鉴声音疲惫,“有事?”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听明鉴声音如此困顿,想来是下了飞机直奔白氏一直到现在都没休息过,嗓音都是哑的。
他那么拼命的原因,无非是孩子出事了。
在他等结果的时候明鉴果然丢过来一个重磅炸弹,“再生障碍性贫血!孩子出生一个月内是不是高烧过?”
孩子出生一个内是不是发过高烧他不知道,只依稀听云佳提起,说叶青青说孩子在海防时也曾经整夜的哭闹,都是叶承颢抱着他他才肯睡觉的。
如此看来,早起再生障碍性贫血应该是在孩子满月之前有过症状,只是小楼和叶承颢都不知道,便当做一般的感冒来治疗。
“应该是,你打算怎么办?”孩子还这么小就出现这么棘手的问题,确实叫他头疼。
“初步决定进行骨髓移植,这周我会找最佳配型时间给孩子配型。”
“那小楼和家延怎么办?”
白敬先不让对白东风透露消息,那孩子的骨髓配型难道他自己来,他年纪也不小了,这些年为白氏操心心脏本就不好,如果要做骨髓移植,是一定不能让他来的。
明鉴长叹一声,“现在还不好说,等孩子病情稳定一些吧,白伯父坚持不告诉家延,我们还是尊重他的意见。我知道你心软善良,但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请你保守好秘密。”
收了线,明哲心中风起云涌,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昨天见到孩子苦恼他也没想到这一层。如果是遗传基因病变,那在孩子出生时或者出生前应该就能初步判断,这么久的时间里孩子都很健康,他以为上天还是后代易小楼和白东风的,没想到他们的分离也没能阻止厄运降临。
下午下班时云佳打电话叫他去湖滨路接她,他想也没想就开车去了,没想到同云佳在一起的还有叶青青和易小楼。
他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不敢正视那个苍白瘦弱的女人,打开车门叫他们上车,连云佳提前和他说好的去哪儿吃饭都忘得干干净净。
快到拐角时云佳见他还站在直行道上,皱眉看他,“明哲,我们去渔家傲,应该往右走。”
他心不在焉的回神,忙道对不起,掉转了方向往右而去。
他们选的是临江的包房,夕阳将江面打的一片火焰般的红,易小楼靠窗而坐,静静望着外面出神。
他与云佳坐在一起,叶青青与小楼一起,这样直接导致他就坐在易小楼对面,他别扭的动了动身体,还是觉得不舒服。
吃饭间云佳与他说话,他都是眼皮也不抬一下,低声回答。
云佳诧异的看着他,停下筷子笑道,“明哲,你今天是不是做贼去了?”
他喝了口水,喃喃自语道,“比做贼好不到哪儿去!”
叶青青以为他是说俏皮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几人便跟着笑了几声,气氛稍微融洽了些,易小楼收回飘在窗外江面上的视线时正与他的视线相撞。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易小楼拿起面前的小酒杯给自己倒满了酒,又给明哲桌上四位各倒了一杯,不忘给子烨一杯白开水,自己先举杯道,“这杯敬我自己,敬我重获自由。我干了,你们随意。”
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得干净,纵是难得的红酒也不是什么让人享受的味道,她微皱了眉头放下酒杯看着愣了的三人。
“怎么不喝啊!”她一伸手便碰到了明哲的杯子,索性端起来递给他,三人这才端起酒杯随她饮尽了。
她向来不喜欢红酒,都说红酒代表身份和品味,难道滴酒不沾的人就没身份没品位了吗?
这世上到处是跟风成性的人,没有哪个敢守住自己的本真大声宣布这就是最珍贵最有品味的。就像她记得很清楚的,那些光彩夺目的晚宴上男人们个个西装革履,各不相同的灵魂被镶嵌在同样昂贵的布料中,让人霎时就没了再多看一眼的***。
一顿饭吃到尽兴她放下手中的餐具,淡笑着对面前的几人道,“今天之所以把你们都约过来,是有事要跟你们说的,我打算去温哥华住一段日子,离开易州试着忘记以前那个快要枯萎的我。”
她才二十六岁,二十六岁的人生便经历了别人一辈子的伤痛,她累了,或许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陆云佳和叶青青眸中都有泪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挽留的话,明哲却忽然提高了声音道,“不行,你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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