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声音冷且浅,说这些话时带着明显的无奈,虽然笑着眸中却无半分暖意。
云佳扶他起身往回走,“哥,放下吧,把小楼当做和我一样,她是你的亲妹妹,你再执着又能怎么样呢?我爱了叶承颢多少年,甚至连子烨都生下了,到最后还不是这样的结果!很多时候人是无法战胜命运的,我们只能选择妥协。”
她知道,如果这些话她用来劝解几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的她自己也会觉得好笑,甚至会觉得这人神经病多管闲事,可是当看到白东风独自靠在藤架下的那一刻,她想起过去,想到现在,如今所说的,句句是肺腑之言。
回房后,白东风静静靠在沙发上,开了水蓝色的全钻台灯,灯影温柔的罩住他的脸庞,他是这么回话的,“这世界本身就赋予我们了很多的不可思议,我只有先做好自己能做好的,才能真正放手把自己交给命运。只要我活着,还有呼吸,我就想去争取,如果我死了,这件事也就真的结束了。云佳,我知道你是用这些年自身的经历来劝慰我,你跟我说前面有个陷阱,跌下去会摔的很惨,可能会痛很久,可能要用许许多多的时间来疗伤和恢复。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是站在一个妹妹的立场去帮助你的哥哥,但我自己没有走过,没有摔过,我不知道会有多疼,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承受。我与小楼之间,没到最后一刻我始终不死心。”
陆云佳不说话,只是眸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蹲身在他面前趴在沙发上哭了。他便笑着抚摸她的长发安慰她,“别哭,傻姑娘,让母亲看到了还以为我又欺负你。”
他说的十分轻松,她肩膀颤抖了一会儿才极不情愿的抬起头来抹眼泪,嘴巴微微嘟着,装作不想理他的样子。
他话锋一转,“听说,小楼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是吗?”
云佳抬眉看着自己的哥哥,他此刻问话的样子,温顺如一只猫,而她我知道,他只是剔除了利爪的虎,没有什么足以掩饰他的光华。
小楼也许永远不会知道,白东风为她而做出的牺牲和承受的痛苦。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眼角温暖的笑意,足以融化整个世界。
他甚至不去揭发叶承颢做的那些事,不再解释宋孝宗受伤的事,什么都不问她,亦不去打扰她安静的生活。
从婚礼中止到今日,他第一个疗程的治疗都结束了,易小楼并未来看过他,而他仍旧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这到底是怎样的爱呢。
“是的,已经恢复了,我们约好了明天下午在湖滨见面。”她盯住面前的他,还是禁不住的感慨,原来一个男人,一个在外貌上与她想象的男人,竟可以好看成这般模样,而这个事实她已经在许久之前就知道了。
易小楼从这里离开后,他总是把自己丢弃在烈日炎炎的花园里,腿上的伤虽然经过明哲仔细处理,要彻底恢复却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这段日子他伤处受到感染,只能依靠银狐送他的手杖来维持基本的行动。
作为他的妹妹,当看到他站在花园的藤架下往远处看时,她的心底升腾起一种莫名其妙的痛,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吧,她都这么痛,那小楼呢?她能感觉到他的痛吗?她会更加难过吗?
她开始有些后悔,如若她早些告诉小楼子烨是叶承颢的儿子,也许就不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
台灯光很暗很冷,照的她通体生寒,她起身要去开-房间里的灯却被白东风制止了。
“快些回去吧,子烨没人照顾,会哭闹的。”他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房间里待着,什么人也不见,什么话也不说,这样就能靠他心里的小楼更近一些吧。
陆云佳只能点头,走了两步回过头来问他,“哥你自己可以吗?”
她回头时台灯幽兰的光正穿过冰冷的空气,打在他发端,她看到白东风回头朝她虔诚的笑了。
他说“云佳,我最近觉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快回去吧。”
她知道,他又在安慰她,关于他的情况,她早就问过明哲,他不配合治疗,身体哪儿能好得快。
可她还是对他点了点头,我用平生最最平静的声音、最最温柔的笑脸对着他,她说,“好的,那我走了。”
她想起他说方才那句话时的眼神,那么悲戚,那么伤感,脸一个眨眼的动作都让她不忍看。
她含泪点头,交待他早些休息,缓缓的从房间里往外走,脸上有无法遮掩的苍白和难过。
到门口时她交待李嫂给他煮些他爱喝的茶,之后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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