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上被汗浸湿了,胸前挂着的玉佩也断成了两截。我一手抹了抹汗,一手拿起玉佩,却发现烫的惊人。没开灯的房间里,桌上病历本的缝隙里却闪着光。当我开灯去翻动,下午那个陌生男人给我的名片掉了出来。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和联系人全都不见了而代替的是两个鲜红的大字:快跑!
我正疑惑地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带着腐臭味的风。我回头一看,顿时便呕了出来。本来今天就没吃什么,干呕过后猛地吸气把空气中那种腐肉的味道全吸进了肺中异常恶心。
身体已经腐烂,小腹被人剖开里面的内脏还连着蛆一点一点地往外掉。脑袋被人斜着砍了一刀但是没有砍掉,另一半连着头皮挂在头上,头发就随着那半边脑袋垂落在地,一对眼睛其中一个也被刀劈中横着砍下来一半,而就是这样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我,嘴唇已经不见了,暴露在外的是腐烂发霉的血肉,尸水还在不断地滴在地面上
她嘴里不断喃喃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我这就告诉你”。
我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上,瞳孔猛地收缩。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