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地撞击在七杀刀上,猛烈的爆炸声连绵不断响起,空中白光青光闪烁不定,很快就扭转了赤罡刀不敌之势。
终于,在绵绵不绝的风刃的凶悍侧击下,七杀刀的威能锐减,被赤罡刀网击得“轰隆隆”一声,青光一震地倒飞了回去。
虢石父见此,心中一震!
眼见七杀刀被史无前例地击飞回来的同时,虢石父还突然发现了,对面的王猛选手正在做一件令其大为费解的事情!
只见王猛暴退十数丈,单手奋力掐诀念咒,不要命地催动空中的一件金光闪闪的祭器。
见此一幕,虢石父不禁大感意外,但他仍然想也不想,挥起大砍刀,向身前的护罩猛狠狠劈下去。
“哗啦啦!”
虢石父猛劈几刀后,七、八层防御护罩应声破裂,化作黄光溃散。
关于王猛的诡异举动,虢石父虽然不明白其意义何在,但不难看出来,那件金光闪闪的祭器,乃是一件中阶金砖祭器而已,应该无法对处于数十层护罩中的虢石父本人,构不成什么有效的威胁的。
毕竟二十多层中低阶护罩防御力之强悍,足以对抗低阶法宝的致命一击的,区区一件中阶金砖祭器,哪能对虢石父形成有效威胁呢?
而一旦脱离了护罩的禁锢,以“疾风袍”的诡异遁速,那只金砖祭器是绝无可能砸中虢石父的......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虢石父不由嘿嘿冷笑起来,一边猛劈身前的防御护罩,一边满不在乎的向王猛看去。
只见对面的王猛,忽然面露一丝奸诈的诡笑,在其法诀的拼命催促下,那件金光闪闪的祭器金光一闪后,急剧由小变大,眨眼就暴涨到了一张桌面大小,又一眨眼,就已变成一座房屋大小了!
“虢石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小子的忌日”
一面拼命催动金砖祭器,王猛还一面声色俱厉地呵斥虢石父道。
在王猛的法诀的催促下,那座金光灿灿的金砖祭器变得跟一座金山般巍峨壮观,气势惊人起来。
“去!”
王猛面色铁青,神情暴戾地冲着虢石父狠狠一指。
“金山”一荡,疾速向虢石父飘去。
与此同时,王猛灵感全开,王猛掐破两枚中阶暴风玉符,让其化作一座“风山”护在头顶上空,同时将五面中阶护盾,一把“准顶阶”祭刀和两把赤罡刀祭了出去,并将“锐风旗”的旗尖剑冲着七杀刀狠狠一指,以防止虢石父在狗急跳墙的情况下,用七杀刀对他发动同归于尽的大规模突袭。
“咦,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竟将本公子罩在三十五六层护罩中,还用一件中阶金砖祭器来攻击本公子?难道这枚中阶金砖祭器。还能砸得破剩下的二十几层中品防御护罩不成?应该不可能啊?除非——”
“啊呀——他妈的......不好了!”
虢石父开始还迷惑不解,但心思电转之下,他忽然就意识到。如果对方在金砖祭器砸中自己的瞬间,蓦然打出法诀,突然间撤销剩余的二十余道防御护罩的话,那他岂非彻底地暴露在那枚可怕的金砖祭器的砸击之下了?
以那枚中阶金砖祭器的威能。它的砸击之力,即使没有七、八万斤,至少也有五、六万斤之重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