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稍稍动容了一下,歪头看了眼琅啸月,“轩辕澈如今已经知晓冉儿在古宿城内,而前日那些死士能够混入城中,就已经表示这里很不安全了,你又何苦在为了感情的事,而忽略冉儿的安全呢”?
琅啸月沉默一阵,虽然很不情愿,但不得不说,如今的古宿城,真的很不安全,即便他北冥不来进攻,外面已经堆了两处豺狼虎豹,即便是琳琅,他都有些自顾不暇了,如何还能护得冉儿的安全?
第一次,他心头油升起一种挫败感。
“回了北冥,朕定会护她周全,眼下,你的琳琅,才是你最该忧心的”,北冥寒轩见琅啸月沉默了,心中飘飘然有几分得意之色,但却没表露出来,因为他知道,琅啸月有些心思动摇了。
虽然琅啸月知道自己如何辩解,终究是不能护得冉儿安全,但还是不甘心的厉言道:“哼,别以为你占了上风,朕只是关心冉儿的安全,待此处事情解决了,朕还是会接回冉儿,到时,你若敢阻拦,朕自会有法子治你”。
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当琅啸月与北冥寒轩来到慕容倾冉的房中,却发现慕容倾冉并没有在屋中,二人都以为她此时可能在府衙内闲逛,可等了一个多时辰,都没见人回来,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询问了一番婢女,才得知,慕容倾冉带着穆乐堇已经离开两个时辰了,现下恐怕都已经出了城了。
琅啸月与北冥寒轩对望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种无助却又担忧的神色。
琅啸月不能离开古宿城,这是必然的,然而,只能由北冥寒轩出城寻人,而琅啸月在城内寻人。
二人行色匆匆,分开两路去追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出城,千万别出城,可能现在轩辕澈就在城外等着她去自投罗网呢。
古宿城的南门,出去了有条大道,两匹骏马慢悠悠的游荡在大道上,他们头顶白纱帽,身穿白色劲装,脚踏帆布黑靴,肩披白色轻裘,意气风发,神秘兮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江湖侠客。
“主子,咱们走的这般匆忙,连声招呼也不打,是不是忒不地道了”?穆乐堇隔着白纱帽,看了眼慕容倾冉嘟囔道。
慕容倾冉轻叹口气,淡淡道:“若不如此,此番你我可就在去北冥的路上了”。
“去北冥不好吗?皇宫内应当有许多禁卫军吧?听说还有大内高手,应该能挡得住那些死士吧”?
“哼”,慕容倾冉轻哼一声,有些轻蔑道:“的确如你所说,但进去了,咱们就别想出来了”。
“啊”?穆乐堇顿时瞪圆眼珠,“那.....属下看那北冥皇帝,似乎很喜欢主子呢,应该不会.....”。
“你知道个屁啊?北冥寒轩这个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猥琐邪恶.........(以下省略一千字)试问,这样一个人,跟着他能有什么好的”?
再看旁边的穆乐堇,那白纱帽里的下巴都已经脱臼了,看着主子说的滔滔不绝,他真的很不愿意打断她,那北冥皇帝,真有这么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