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你知道那位药引是什么吗”?
“呃.....属下怎会知道”。
“其实.....是真龙天子的白浊之物......啊....烫死我了......”。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行了行了,起来吧,以后不许跪我,听到没有”?
“是....主子”。
慕容倾冉喝着粥,继续说道:“而且,必须是皇上与处子合欢后的白浊之物,你说.....我要怎么跟慕容悠开口呢”?
“.........”。
慕容倾冉看了眼夜雨,见他双颊异常红润,猛地想起那日在井边看到他释放的白浊之物,脸颊也微微滚烫起来。
喝完夜雨送来的人参粥,慕容倾冉说困了,夜雨便退了出去。
一觉醒来,就听到走廊里,打斗的声音,慕容倾冉揉了揉朦胧的双眸,披了件长衫就打开房门,却见慕容悠与夜雨手执长剑,不停的碰撞。
“你们在干什么”?她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问道,而且,她也丝毫没有担心夜雨打不过慕容悠,夜雨可是她一手教出来的,三本上乘的内功心法,外加两本精湛的剑谱,怎么可能会输给慕容悠呢。
话说,当初还是姑姑赠与她的,她却不屑练,就扔给了夜雨。
果然,两个人听到慕容倾冉的声音,纷纷停手,夜雨轻身跃到慕容倾冉身边,而慕容悠却闪到一边。
“哼,你已经睡了一夜,明知道玉儿的毒不能再拖了,还故意拖延,或者,你根本就没想着救治玉儿”?慕容悠微锁眉头,温雅如玉的脸上怒气横生。
“我家主子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轮不到你来管”,夜雨也没好气的甩了慕容悠一句,二人的眼神又开始厮杀。
慕容倾冉连着打了三个哈欠,半靠在夜雨的肩膀处,指尖拢了拢蓬松的发鬓,淡淡道:“我想了一夜,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慕容悠看着慕容倾冉问道。
慕容倾冉勾出一抹浅笑道:“玉儿中的龙三草,解药我可以马上就配出来,但那位药引却是需要真命天子,也就是皇上的白浊之物,而且,必须是与处女合欢后的白浊之物,所以,你看着办吧”。
果然,慕容悠脸色大变,低头思索,神情也不断变换,猛的抬起头,弱弱的试问道:“你....你不会骗我吧”?
“事关玉儿的性命,我没工夫和你浪费时间”,慕容倾冉瞥了他一眼,心里却狂笑着,我原本是怕你不好意思,也怕你弄不来,才不说的,谁知你偏生追问到底,我说出来了吧,你又一副不相信表情,哎......
“可.....”。
“大盟主,你昨天可是说过的,只要世间有的,赴汤蹈火你也会弄来”,夜雨竟然破天荒的戏谑道。
慕容悠狠狠地瞪了瞪夜雨,又看向慕容倾冉:“但愿你没有耍我”,说完,转身朝着楼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