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呃.....主子.....我.....我觉得不妥......”。
此时的慕容倾冉不停的扭动着腰肢,而夜雨的膨胀起来的巨大,在她臀部的摩挲下,有着说不出来的舒服与难忍,而慕容倾冉却不自知似的。
“哦?为何不妥”?慕容倾冉看着夜雨那一脸难受的模样,心底痛快之极,却还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屋内的温度适宜,可夜雨的额头却泛起汗滴,英俊刚毅的脸颊异常红润,“主子.....呃....属下不想主子犯险.....呃......”,夜雨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可还是情不自禁。
突然,慕容倾冉不再动了,从夜雨身上快速退下来,整理好衣衫,脸上恢复如初那冰冷的神态,凤眸间闪烁着杀意,“轩辕澈,他当真以为我是个傻子吗?哼,既然你想玩,我便陪你玩到底”。
“夜雨,侍候我沐浴更衣”,说完,慕容倾冉快速走到屏风后。
“是,主子”,夜雨刚应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脸更加红润,主子让他.....让他.....侍候沐浴....?
他微微低下头,看了看那膨胀起来的裤子,想死的心都有了,主子,你既对我无意,为何要这般折磨我?呵,他心地苦笑一声,也罢,只要她高兴就好。
这些日子她的难过,他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曾几何时,自己也这样日夜买醉过,落花有意随水流,流水无意恋落花,他满心是她,而她,满心是他。
那天他酒醉,苍雪在他房中说的话,他其实是听见了,他嘲讽自己,嘲笑自己,是懦弱,是窝囊,是无能,白白的错失了她,当真是将那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拱手让人。
可琅啸月竟然在利用她,他好恨,他想杀了他,却怕她知道后伤心怪罪。
谁能体会他的心?谁能懂得他的痛?谁能抚平他布满伤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