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抢过黑炎,一时又扭打成一团。
不远处一队黑马缓缓行来,为首的呵呵作笑,好像在议论这地方的人打架就跟儿戏一般太不好看。孙承正挥剑直下,骑马的手中鞭子一扬便打在了他手臂上哈哈作笑,说:“孙承,什么时候竟是欺负到这些名不见经传的人身上来了?”
这人正是从正法宫来的羽林军右统领张彝。
薛谷顾不得他们在说什么连滚带爬的将黑炎给捡了起来躲到田见天的身后去,定睛一看,他晓得这些人的旗帜代表是什么意思便喊道:“军爷,这些人要抢小人的财物!”
且不说这张彝如何认得孙承,此时的他听薛谷那么一叫也是乐的开心,挥手说:“抓起来!”虽这么喊,可身后的人也没个动静,只是盯着孙承露出既讽刺又玩味的笑容来。看样子,他们似乎都认识。
孙承气红了脸,双眼沉得可怕,见状他便回头说:“走!”带着群不明就理的兄弟快速离开。先前因为混战关系百里怒云上就被甩到了地面上,只是苦于挣脱不了身上的麻袋一直在地上扭来扭去。张彝见了又是一鞭子甩过去卷起她的脚就给带到了马背上,从腰间把短匕一拨,划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就“噫”的笑了,说:“原来是个姑娘!”
百里怒云和他瞪眼,笑的很是难看道:“请放我出来。”
薛谷连忙跑去踮脚看,并赔着笑说:“这位军爷,这是我的姐姐……”
张彝“哦”的一声,脸上挂笑随手把人丢给薛谷。后者体弱,接个人差点摔倒。薛谷大气也不敢喘,抱着她直退了十几步才抬头重新看张彝,后者冲着他又是呵呵怪笑,扬鞭而去。田见天扶着腰吵道:“这什么事啊!”
薛谷左右一看连忙把百里怒云给拨出来说:“姐姐,您可别再跑了。”刚把她放出来,她却是站也没站稳,田见天过去搭把手刚把人扶住了就开始打量,说:“这就是你要找的人?是你家姐姐吗?这模样不够看呀!”
百里怒云瞪了他一眼,说:“带我去客栈一趟!”
她和凤桐衣住同一样客栈,只不过人家凤桐衣住在贵宾房,她在最简陋的柴房。薛谷跟掌柜的打过招呼正在商量着现在的客人退房的也有数十好把他姐姐调到好的房间去。凤桐衣拿着条马鞭蹦蹦跳跳走过去,正在柴房前碰到给百里怒云端水的田见天。她好奇看了一眼就走开了,再回来的时候百里怒云正在质问薛谷为什么会在这地方出现。
薛谷拿着凉毛巾捂脸,说:“我想姐姐了呗,你走之后我快无聊死了。姐姐,好姐姐,你就带上我呗!”
百里怒云不停灌水,缓过一口气才道:“现在跟我走,我送你回去。”
薛谷听此挣扎着说不行,他也是好不容易才从老爹的监管下逃出来的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两人一挣一拽之间百里怒云又觉腿上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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