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面供奉着一个玉佛,做工一流,但以前上面没有放过任何书册。
“那边,怎么了?”百里怒云问。
时兰涛微笑在边上拿下一本书,他伸手食指在书面上写下“书册有失,有待校对”的字眼。百里怒云好奇的盯着书面看,心想:他是个哑巴?好在这位时公子比她高许多,她也没抬头,脸上的神情大概也没让他瞧去,也不会太突兀。她便傻笑着问:“这书,我可以拿到房间去看吗?”
时兰涛便点头,又写下“近日有贼闯入,姑娘亦需小心。”,百里怒云才想到方才的严玄之面色紧张,他应该是为了此事才对。想了想她也没再停留,夹着书离去。
而正法宫二位御主商量之后还是对外公布真酒故去之事,虽然有弟子执意要行刑逼问百里怒云关于真酒遗体的下落,这也是宋引想办法压下去的。尽管没人跟百里怒云说,她大概也能猜到些,反正事情已经往好的一面发展她也未再在意。
百里怒云一夜未睡,时兰涛给她的那本《萧略宗录》记载的是萧略年少时游历各国所遇到的故事,所记载的事中大多与刑法罪案有关,其结果却往往与常情不同。正是如此,百里怒云一夜未合眼,通宵看完之后又翻了第二遍,不知不觉东方已白之时她才倒在床上合眼。
而唐利川一大早便被叫到寂听法殿去。然后真奂过来叫百里怒云也过去,结果敲门半天也无回复,阿落姑娘从不远处蹦蹦跳跳过来看他在叫门却无回声便笑说:“她不会跑了吧?”真奂一听,摇头不信。阿落便又走开了说去寂听法殿凑热闹。
真奂狐疑,回头把附近的人叫出来问他们可有见到百里怒云出门,结果无一人见得,于是他便果断破门而入。直到进得房中去,果然见屋内空无一人包袱也不在,后窗还开着。可这后窗就是数丈高的陡峭山壁,以百里怒云的能耐她是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的。真奂又气又怒,又因看到桌上的《萧略宗录》而对身边的人喊道:“去,将时公子请来。”
时公子还没请来,阿落又欢实地跑了过来问他们找到百里怒云没有。真奂看了她一眼,似乎也不太敢肯定,问她:“阿落姑娘,你是否知道百里怒云已经不见了?”
阿落便往房中探头,说:“一大早我就没见她,不是跑了还是什么?哎!哎!哎!那个百里怒云胆小怕事,她一定逃掉了。”尽管她如此肯定,真奂却是将信将疑。这消息传到正法宫两位御主耳中时两人同样不表态,甚至从面容来看他们对百里怒云这人毫不在心,随后一起“审问”唐利川,道:“你可晓得百里怒云去向?”
却说百里怒云何去?
百里怒云有意识之后睁眼一看,却见自己哪是在自己的床上?仔细一瞧,站在身前之人正是曹廷,边上还有几个壮汉,统一做伙计打扮,像是她在青水塘见到的管银矿之人。这些人围在一起嘀咕着真酒之死的原因。她挣扎了一下无力叹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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