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唐利川这才免遭毒手。
唐利川起身时就见百里怒云躺在不远处蜷着身子显得异常痛苦,他过去将人扶起问道:“现在怎么办?”
百里怒云痛苦难忍咬着牙招手先喊枣儿的名字,爬上马后才说:“完蛋了!”
狂奔而出的真酒与高冠一路未停,然而山壁两侧却是各有一队轻功著然手持火把之人敏捷跟随其后。这一路下去并无岔口,他们若不是快马加鞭急奔便是再跑也逃不出去。高冠心中也是连连叫苦,忽的有一位正打在他背上,只是一痛并无太过感觉。可能是两侧的人发出的暗器,但因为距离及动作太快未使出水准。他正这样想时耳边又是嗖嗖几声连响,顿时痛的级别上升了几层。
高冠心中大骂,却没注意到前方陡然多出一道人影,在马匹意识到有障碍物之际自己的主人却是生生挨了一拳毫无反抗余地从自己的背上跌落下来摔晕过去。
真酒当即勒马回身望去,只见当空中一条月白之影落下,由远及近杀至眼前来。那一抹白影使得真酒第一反应以为是之前所碰到的白衣杀手,可等对方一剑斩下他才意识到并非如此。
那一剑很利,虽利但却不够精巧,带着无限恨意落下。真酒微微侧身使黑炎剑在空中点击画圈顺对方之势将对方那一剑撇向一边而去,勉勉强强避开了致命一击。
两壁的人停了下来,甚至连一路追来的人都停在了更远的地方。但在他面前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真酒翻身从马背上落到地面,手腕处隐隐作痛,尚未恢复,对方白袖一挥,剑锋飘转而来。与那白衣杀手不同,她的剑并不精纯,只是利,带着无情寒冷的剑锋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从它利锋之下逃出命去。
锵!锵!锵!三声响,挑衅的剑却忽而不急于收命。稀奇的是真酒虽尽力掩护,却未出一招。她不由得恼怒,快步上前三剑连使,锐利的剑,绕着黑炎一扯便将剑夺走厉声道:“真酒!你!”语气显得非常恼怒。
真酒大叹一口气退后两步道:“你亦是无心殿之人。”
不远处的人说道:“白魂抢在我们前面动手,可他同样不是真酒的对手。”
“祝锦囊的春山十二娇!”那个使剑的女子气恼道。
真酒作笑,说:“可惜,难得你也是使得一手好剑法。”
不远处,李氏兄弟寻迹而来。女人甩剑负于后背且盯着真酒怒不作声。而真酒也终于看到了她的面目。这个白衣女人目眉清冷绝情,但姿色又实在令人惊叹。看似柔弱纤细,却不知其手中剑已沾了多少无辜之人鲜血。真酒长叹一声,说:“他确实想让我真酒死。”
女人仍手握利剑,自真酒口中得到这样的话之后她却是以税利的眼神紧紧盯着他。她不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但人总会有多多少少的好奇心。
“你说的他是……”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行礼带着请求的语气道:“大小姐。”
但她却当作没听作仍然看着真酒。后者似笑非笑道:“不知可否请你帮我带一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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