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们难道不是孩子的父母?就不担心在孩子心里留下阴影?或是孩子的伤好不了,从此废了那双脚?”
凌玦伸手拍拍她:“放心吧,对方手法巧妙,伤势完全掌控在最小范围内。”
“那也不是他们拿孩子做筏子的理由啊。”
余安安最讨厌那种不拿孩子当人的行为,“无论那孩子是谁家的,都令人厌恶。”
凌玦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轻拍余安安的手:“不要生气,别忘了南家是以武为本的地方。”
“像那样的扭伤,用南家专门的药包,只需泡个两三次,便可以完全恢复。”
“何况,我当时虽生气,但还是替那孩子将脱臼的位置复原了的。”
“还是我家男人最有担当。”
余安安将丈夫的手拉起来贴在脸颊上,“说实话,我才进来一天时间,就觉得这里面的人心态都有问题。”
“凌玦,咱们不稀罕什么南家家主之位了,咱们自己在世俗界,打拼出自己的事业可好?”
凌玦:“放心,这次带你进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别总出去招惹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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