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悬崖勒马’?”
姐弟俩这么一闹,现场沉闷的气氛瞬间消失。
父兄无奈的看着他俩:“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喜欢玩。”
凌玦伸手把妻子拉到怀里:“好了安安,爸他们忙一天了,大家洗洗早点休息吧。”
“对,爸,哥,乐乐,你们先去洗漱。”
今天父子几个并没上山盯着人干活。
而是下地插秧播种,帮忙把余安安家这两亩地种了。
“行,你们先坐会儿,爸去洗洗睡了。”
余良多今天也确实有些累,便没再与女儿女婿客气,率先起身,回房拿了换洗衣物,洗漱去了。
“哥,今天地里的活儿忙完了吧?”
目送父亲回房,余安安笑嘻嘻看着余平平。
余平平点头:“就你们家这么点地,我们仨若一天都干不完,那不丢余家岩男人的脸了。”
“噗嗤。”
余安安听着兄长的回答,没忍住笑出来:“这与余家岩男人的脸有啥关系?”
“因为我们是从余家岩出来的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