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堂看她半晌，才低声开口：“不会。”
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江颜也没评价什么，她就只是觉得，当个普通人也挺好的。
像是江恩中那样的，应该才是脑子进水。
她果然还是要回去试探一下江恩中的反应，还有江恒对江恩中的态度，婚礼就在最近，应该两人的矛盾已经激发，就等着直接吵一架。
本来身上就觉得有些乏累，现在想这么多，江颜就更觉得困倦，有些昏昏欲睡的。
往常总是直接靠在尹玉堂的身上，今天江颜身上来着大姨妈，这个年代又没有什么方便的东西，她总担心自己只要随便动一动就会直接蹭尹玉堂一身，所以根本就不敢动。
“颜颜。”尹玉堂抿着唇，低声喊她一声，就没有接下来的话。
江颜懒洋洋地抬起眸子看着他一眼，摆摆手道：“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你别多想。”
她今天自己已经很累，没心思照顾尹玉堂的情绪。
回到尹家之后，江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休息。
尹玉堂倒是转头进的书房。
“主上。”云生的手上拿着一份文书，有些为难地对尹玉堂道，“江恒的婚事是夫人促成的，听说夫人还去见过江恩中，她和江恩中说……”
云生压低声音，像是怕什么旁人听见一样。
尹玉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半晌才摆摆手道：“此事不要外传。”
云生答应一声，不过一脸为难，好像有什么话想和尹玉堂说。
半晌，他才一拱手，什么都没说，直接从书房里面退出去。
打开云生递过来的文书，尹玉堂原本就有些冷的神色逐渐没有温度，他看着文书半晌，才抬手直接将文书点燃，扔到地上。
江颜最近的行踪让人在意，他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否则……
总有一天，说不定会酿成大祸。
——
“四娘，今天出门吗？”黄泉伺候着江颜起床，一边扶着她坐起来一边问。
江颜打个哈欠，随口道：“不了，今天就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吧。免得我总往外跑，还容易被尹玉堂怀疑。”
她今天身上觉得疲惫，腰酸腿软的，还能往什么地方跑？
和黄泉随口开个玩笑之后，江颜就看见云生在门口站着，她扬起眉梢问道：“今天是你跟着我啊？那你可以爱做什么做什么去，我今天不出门。哦对，昨天晚上……你家主上没回来睡么？”
她今天早上摸着身边是凉的，好像没有人睡过的样子。
虽然江颜自己来着大姨妈也不是很希望有人和自己抢床，不过还是有些好奇。
云生点点头道：“主上昨天晚上一直在书房看文书，现在已经去上朝了。夫人有什么事情吗？”
江颜打个哈欠道：“没事，就是问问，他不过来和我睡也挺好的，自在。”
她没注意到，云生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