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工业园里,拥有一整套的森林工业生产线。原木处理、板材加工、家具制造、造纸、木材干馏等厂房就占据了海‘门’市工业园半数以上的地皮。
短短几年过去,海‘门’市的森林工业总产值就进入全国三甲,成为华美木业集团的命根子所在,甚至海‘门’市城区的许多城建开发项目,也是华美木业集团旗下的地产子公司承包的。
虽然森林工业在华美整个工业体系中的占比很低,但在这座城市里,随着华美木业集团董事会主席邓明权的长‘女’出嫁海‘门’市长周必堂,邓家就宛如土皇帝一般,在当地商政圈里拥有极高的话语权。
自从海‘门’市成为海州第二个对外开放的贸易港口以后,邓家不光垄断了海‘门’市大部分工业资本,还顺走了海‘门’市和法国魁北克殖民地的大多数贸易份额。
绝大多数的魁北克进出口贸易都落在了邓家控股的海‘门’进出口贸易公司。虽然魁北克的那点进出口贸易量对华美来说聊胜于无,但对邓家来说却是不容受他人指染的一方小天地。
在1646年元旦节后的海州地方议会选举中,两名来自海‘门’市的州议员全出自邓家的扶持对象,甚至就连青城市的几名州议员都和邓家有着不浅的‘交’道。
……
1646年1月20日,周六,大寒。
虽然是海港城市,但海‘门’市确实典型的大陆气候,此时此刻,寒风凛冽。冰雪漫天,除了不冻的海港,漫天的寒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整座城市渐渐染白。
冬季恶劣的气候几乎阻止了绝大多数港口船只出航和码头装卸工作,一眼望去。稀稀拉拉的小渔船靠在雪白‘色’的码头栈桥两侧,几艘华美或欧洲商船也静悄悄地依偎在码头边,上下四周难见人影,往日的繁忙如同被寒风统统刮走。
东南方向的海平面上,渐渐出现几丝凌‘乱’的黑烟。一支成一线纵队的蒸汽舰队正艰难地航行在呼啸的寒风和起伏的海‘浪’中。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支威风凛凛的舰队出现在海‘门’市港口灯塔的海事局观察员眼中,领头的战舰前桅上赫然挂着华美海军本土舰队的总旗舰旗。
领头的总旗舰是去年最新入役的‘女’娲级二等轻巡洋舰的首舰‘女’娲号,满载排水量高达4200多吨,紧随其后的是同级舰刑天号。再之后,则是三艘满载排水量超过2800吨的和平级三等轻巡洋舰,分别是和平号、神圣号以及曙光号。
三艘和平级轻巡洋舰是公主级轻巡洋舰的进一步改良扩大型,还是传统的木壳铁骨结构,而两艘漆黑的‘女’娲级轻巡洋舰,则是华美第一代准铁甲舰。
每一艘。都是目前华美海军最新锐的战舰。每一艘,都齐装满员粉饰一新。每一艘,都是平时不舍得过多出航,除了必要的训练,多数时间都待在母港里做战略预备队的昂贵主力舰。
临近港口的时候,舰队减速,领航的总旗舰‘女’娲号拉响了汽笛,顿时本来空无一人的港口莫名其妙地就突然出现了一大堆顶风冒雪的人影,人群当头的赫然是海‘门’市长周必堂。
华美本土舰队主力正在依次缓慢入港,一座港口船员旅馆中。几间旅馆宿舍的窗后也出现了几个惊慌失措的欧洲人面孔。
“上帝啊,是美国佬的舰队,真让人吃惊,这些可恶又美丽的战船啊……不过。他们跑到北边来干什么了,难道现在不是他们传统的冬歇期吗?”一个法国船长一脸惊愕地看着远方漆黑的‘女’娲号轻巡洋舰,一边还回头问着同伴。
“如果皮克船长先生能把眼前的战舰和当地官员暂停发放我们的出港许可证联系在一起,就能解释一切了……该死的,他们居然认为船上运往魁北克的布匹和谷物都属于出口禁品!这群出尔反尔的家伙,他们毫不愧疚地就违反了当初和红衣大主教马萨林阁下签订的《美法香林友好条约》!”
一个专‘门’从事华美和魁北克贸易的法国王室代理商恶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仿佛耳边还回想着海‘门’市海关官员那一腔冷漠的别扭法语。
“你是说,他们打算去魁北克?上帝啊,难道那里有大西洋海盗?还是说,南特发生的事是真的,他们打算在魁北克进行报复?”
法国船长再次吃惊起来,虽然他这几个月都没有返回欧洲,但从欧洲传来的传闻还是多少了解了一些,他很难想象这两个已经建立密切贸易关系的国家会因为一群愚蠢的低贱暴民的个人行为就彼此翻脸。
“也许是真的,不过他们也没法从魁北克获得更多补偿吧?那里除了一群乞丐、冻得发硬的咸鱼和木头,就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了。”又一个年轻点的法国皮‘毛’商人在嘀咕。
“他们禁止我们向魁北克输入布匹和谷物,甚至禁止我们离港,恐怕不是简单的找碴……先生们,也许我们会面临一次前所未有的困局,但无论如何,这些麻烦都是南特那些‘混’蛋家伙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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