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位当初是被封为太子作为质子被送来南瑟的,如今十年之期未满,质子仍然健在,北沧居然另立了新太子,也不知道是想打谁的脸。
被各种各样的目光瞧着,白袍少年低眉顺眼,神色平静,在听到北沧这两个字时眼神甚至没有生出一丝波澜,仿佛这两个字与他毫无关系。
南丰帝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几乎是在他刚问出口后,大殿外出现了两道身影。
正是北沧派来的太子殿下和公主。
身着华服的太子上前行了个礼,正色道:“北沧祁颂来迟,见过陛下。”
矮了他一头的公主也欠了欠身,温声道:“北沧祁风亭来迟,见过陛下。”
座上南瑟之主脸色莫测,一时间没有出声。
祁风亭抬眸,微笑道:“陛下见谅,风亭与哥哥其实早已到达宫门外,只是先是不懂事的宫人拦下耽搁了时间,后是领路的宫人带着我们绕了远路,故来迟了一些。”
这番话的信息量着实大了些,众人面面相觑。
南丰帝的面色微不可闻的地变了,紧紧盯着那看起来不过十几岁,却不卑不亢,面无惧色的小姑娘。
她眨了眨眼,温声道:“当然,风亭绝对没有质疑陛下或者宫人总体办事能力和效率的意思,毕竟百密难免一疏,何况如此盛大的宴会,有这么一两个不懂事、迷迷糊糊的宫人不足为奇,”她轻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十分有趣,“只不过恰好都被风亭与哥哥碰到了,我们的运气可真不怎么样呢。”
祁风亭这番话可谓是字字珠心。
明面上说着没有质疑南丰帝和宫人们,但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们迟来是有人在背后暗箱操作的意味,偏偏她一个小女孩用这般俏皮温和的语气徐徐道来,并未说一句厉声指责,叫人有气也无处发。
姜祸水微微一笑,忍不住对这小姑娘感到刮目相看。
笑了一下,她下意识往祁瑨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也正弯着唇在看祁风亭,察觉到姜祸水的目光后,他唇边笑意加深。
南丰帝听祁风亭说完,一时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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