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是时,黄晟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祝彪两眼一凝,确实不能再犹豫了,如果等到四面的胡骑都压上来……
千骑汉军就会像是一枚薄壳鸡蛋,被十余倍于己的胡骑当场碾压挤爆!
决断立下,也不调整方向,只铁枪一引,再度汇聚成一支尖锥的骑阵随着他这声响亮的呼杀,又一次滚滚前冲。
本支部队的作用就是留后,就是牵制胡骑,而不是夺取胜利!
祝彪狠心了。
“轰……”
集阵凝神的胡骑常备军是不容小觑的。两军对冲,轰然的撞击声中,祝彪兵马虽依旧像一柄大斧深深砍进了胡骑的阵列中,但胡骑当面者崩溃离散的情形没有再出现。两个万骑长的调度下,祝彪切入点的胡骑韧性十足,虽然不住翻身落马,却又有更多的人不住的拥堵上。
两翼抛射下了箭雨,背后滚滚马蹄声追来。
锥形战阵的一大弊端,骑兵的一大弊端,――防御!
两侧和后背的薄弱防御,呼揭箪也好,车牙也好,都太心知肚明了。
当锥形战阵的锋芒被挡下,当两侧、后背的骑兵围杀到,祝彪有难了,千骑在冲杀中杀的畅快淋漓的汉军有难了。
冲击力犀利的锥形战阵只得解散,无数人马汹涌中,千多汉骑只能摆出圆阵竭力抵挡着四面胡骑的攻击。
少了锥形战阵的加成,祝彪身后兵马战力弱下一截,技战术也没用上,就又削弱了一段【左曲体力不足,不能再用】。三曲兵马就只剩下祝彪a阶兵种下的加成,虽然让他们傲笑同类一头,但是胡骑十余倍于其的数量足以阻挡住质量。
带血的铁枪四下飞舞,胡骑一个个被挑落马下,却又一窝窝的涌上来。
“杀不尽的胡狗!”祝彪继续杀。
可是他的眼睛已有点发花,双臂越来越酸麻,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挥不动。状态栏里逼近六十大关的疲劳度,说明了一切。
作为全军的锋锐,他比所有的汉军更费精力。
枪棒齐举,祝彪面前飞到三骑铜环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