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神附体,经过毕摩或老苏尼指点教授而成为苏尼的。
苏尼的传承,倒与柳致知熟悉的汉地一些巫婆神汉的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因病而得神通,在佛家中称之为妖通和鬼通,就是借助妖魔鬼怪得到的神通,很多人是因为妖物或者鬼物附体,或者和它们有所沟通,而获得一种能力。柳致知在以前处理一件出马仙,后来转为保家仙的就是一例。
柳致知了解到彝族毕摩的传承,他们也有经书,如《勒俄特依》,这就是一部彝经,这种经书也是公开的,事实上,不论道佛,还是其他修行方式,基本的经书都是公开,但世人往往以表面意思相待,而相应的修行人往往理解其中密义,经书没有什么玄妙之处,而世人却视之玄妙,正如《道德经》所说:吾之道甚易之,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修行,不仅是自己所明白,更重要的是行上,你说你心中有善念,却做着杀人放火的勾当,你的行已说明了一切。修行是一种时时规范自己行为,有人说,大道自然,无为而行,你时时规范自己,完全是有为之事,与无为相反,却是错了,张紫阳在《悟真篇》中有一首诗,正好说明这种情况:始于有作人难见,及至无为众始知。但见无为为妙要,岂知有作是根基。
修行有时很简单,你以一法行下去,虽开始受其规矩约束,但一心不改,最终会入妙境,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道藏佛典,许多方法说得很清楚,许多人开始就不相信,就不依法而行,却大放厥词,否定攻击这一切,这不也是很可笑。
毕摩修行之法很简单,信经书,依法而行,按一定仪式,常年累月,自然就有了功行。
阿杜俄里说到他的修行,虽未透露什么修行密诀,但恰恰验证了柳致知一些所想,天下不同类型修行都是一样,都是通过自己心灵,以自己身心为对象,提升自己生命的层次,最基本的技术,就是“全凭心意下功夫”。
宴客之席已好,大家围锅庄席地而食,柳致知被主人让坐于锅庄之上首,彝称“呷尔果”处;阿杜俄里作为主人,陪坐于锅庄之右首,彝称“尼木”处;其他家中之人则坐于锅庄下首,彝称“呷基果”处。
敬酒也是有规矩,端酒给贵宾后,要先老年人或长辈,次给年轻人,人人有份。不过今天的客人就柳致知一人,柳致知也按礼节回敬各人。
当晚就住在阿杜俄里的家中,众人围火塘铺席而卧,柳致知和阿杜俄里谈得比较晚,两人喝着茶,谈着一些见闻。
次日,柳致知告辞,阿杜俄里挽留未果,将柳致知送出寨子。
柳致知没有回苗疆,而是直接回申城,路上给阿梨打了一个电话,简要将自己这次经历说了一下,告诉她自己直接回申城。
到了申城之后,赖继学请柳致知吃饭,严冰也一同来了,主要是感谢柳致知。这一次却是在一家叫梦巴黎的酒楼,名字虽洋气,菜却很传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