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又可笑。
办案人员无可奈何,带锦然回来询问一番,没问出任何有用线索。
“陆贤洲说自己每天都会疼痛六个小时,并指出是你所为,钟锦然,你可承认?”
“陆贤洲去医院检查过了?他身体有毛病,也不可能是我下的手。几十岁的人,天天醉酒,还和年轻的小姑娘打情骂俏,不注意休息和养生,他有病也是自己作出来的。”
锦然不会承认,因为他们没有真凭实据。
从灵魂方面下手惩治陆贤洲,以目前的科学手段根本检测不出来。
事实果真如锦然所猜想一般,锦然无罪释放。
陆贤洲得知此消息,浑身颤抖,缩在墙角,如同鹌鹑一般。
在陆贤洲收监入狱后的第一天,他疼得满地打滚,汗水浸湿衣服,眼泪如大雨倾盆,四周的人瞠目结舌。
陆贤洲被迅速送往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显示陆贤洲身体并无异样。
“没有异样?怎么会没有一样?他刚刚可是疼得差点死掉了。”
医生道,“我们来回检查了三次,检查结果一致。”
“我看陆贤洲也不像是装的,他叫得那么凄厉,浑身是汗,衣服都湿了,你们也看见了,他全身的血管都爆出来了。”
医生颔首,“确实不像是装的,我们会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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