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微勾起,“就这样。”
陆贤洲想了想,憋屈地应下锦然的条件。
锦然招招手,陆贤洲极其不情愿地走过来,“做什么?”
锦然食指中指并拢,在陆贤洲身上某处点了一下,“明天,你不会疼了。”
陆贤洲眉眼舒展,狂笑道,“钟锦然啊钟锦然,你还是这样蠢,你就是个猪脑子。”
他没有诅咒什么的,钟锦然凭什么要挟他?
天大地大,拳脚最大,等他呼朋唤友,召集一群人来,一定要给钟锦然好看,不能打死钟锦然,也要把钟锦然打残废了。
锦然平平静静地说,“不是我蠢,你是蠢∫是说你明天不会疼,没说以后都不会疼。”
陆贤洲大受打击,后退一步,“我不相信。”
锦然道,“你可以试一试,最好是试一试。”
不饿怎知饭菜香,不冷怎知衣裳暖,陆贤洲不曾反抗,怎知她手段高深。
陆贤洲气急败坏,怒气冲冲出了家门。
第二天,陆贤洲没有回来。
第三天,陆贤洲在下午三点时回来。
锦然在睡午觉,没搭理房门外陆贤洲。
下午三点半,锦然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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