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手下留情。”
陆贤洲脸色发白,嘴上高声地说,“以为老子会害怕你?”
锦然笑了笑,问,“你不怕?”
陆贤洲咬了咬牙,“老子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我怎么可能会怕你,区区一个女人。”
虽然陆贤洲的母亲是女人,但陆贤洲真没把女人当一回事。
锦然上前一步,陆贤洲和李红彩慌里慌张,疾步躲入厕所,迅速上锁。
锦然拍了拍厕所的门,“我给你一天时间思考,明天早上你最好下定决心跟我离婚,否则,有你好看的。”
锦然打了个哈洽,心情灿烂的她睡了美美的一觉。
第二天醒来,家里空无一人。
陆贤洲和李红彩趁着锦然熟睡,偷偷摸摸跑了出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锦然知道陆贤洲工作的酒店地址。
锦然懒洋洋地换了身衣服,在楼下的早餐店吃了早餐,才不急不慢往陆贤洲工作的酒店而去。
原主也曾是酒店的大厨,要不是陆贤洲花言巧语哄骗原主,以原主的厨艺和能力,现在的职位怕是厨师长了。
锦然畅通无阻,出现在酒店的厨房,一是因为她原本是酒店的员工,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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