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好儿子,竟然被钟锦然这头猪给拱了。
这一拱,还拱了十多年了。
真亏她儿子是个真男人,真硬汉子,才忍得了钟锦然十多年。
陆贤洲摇摇头,“钟锦然现在好吃懒做,还打骂你和兴业,她太欠教训了∫和兴业有病不能亲自动手,妈你也老了,不如让杜云表弟替我们出出气。”
李红彩道,“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陆贤洲笑了笑,打电话通知杜云。
此刻,杜云正和人打麻将。
一个晚上,输了整整五千块,杜云积攒的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听闻陆贤洲的请求,杜云二话不说应许下来。
钟锦然啊?
杜云对钟锦然细嫩的肌肤,呜咽的哭声,无力的反抗,以及她的美好,记忆尤深,打完最后一局,匆匆驱车前往陆家。
杜云在陆家敲了半天的门,门内毫无动静,打电话询问陆贤洲。
陆贤洲道,“时间不早了,也许钟锦然是出门买菜了。”
下午四五点,钟锦然确实可能是出门买菜。
杜云蹲在陆家大门外,一等便等了三个小时。
夜幕降临,别人家大鱼大肉,他饿着肚子,杜云恼火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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