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可见度不高,下人们惊慌地让开路,免得挡了男子的路,碍着男子的正事,男子端着托盘,径直从锦然身边走过去。
男子曾经是付嘉良的贴身书童,现如今的光威侯府的大管家付贵,光威侯府内的位高权重之人。
锦然微微一笑,她可记得,这管家付贵明目张胆克扣原主的份例,管控府内的进出之事,以至于原主身无分文,连大夫也请不到。
锦然一言不发,笑着目送付贵离开。
厨房外的付贵脚步一顿,心中升起无限恐怖之意,仿若庞大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正要一口吞了他这蝼蚁般渺小之人。
付贵没有时间深思,端着托盘,匆匆跑去前院。
今日是付嘉良的大喜日子,宴请达官贵人,这佛跳墙不仅仅是付嘉良的晚膳,更是付嘉良招待贵客的重要之物,付贵万万不敢耽搁延迟。
付贵的离去,并没有让厨房的忙碌减轻半分,进出的下人甚至愈来愈多。
日落时分,各家女眷早已辞别,但各府的男人却才到兴头,吟诗作对,把酒言欢,前院一派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盛景。
锦然饿极了,一门心思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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