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母面无血色,容颜憔悴,单薄的身子拖着犁,一步一步开垦田地。
武恭和张氏视而不见,置若罔闻,他们心里也都有着气,要不是武母自作主张刁难锦然,他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武父驱人如赶牛,武母稍稍停顿休息,呼呼作响的鞭子不留情面落下,武母哀嚎一声,咬着牙继续犁地。
武家一家人辛勤耕种,一是不想死,二是心存幻想,有朝一日,武谦一定会接他们出府,一如往昔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
而武家人心心念念的武谦,此时此刻正烦心不已。
整整半个月了,锦然还是不许武谦进房。
门外,武谦不轻不重地拍打门扉,“公主,我知错了,你开门吧!”
锦然躺在床上怡然自得,“错哪了?”
武谦道,“我不该不洗澡便上床,公主,我现在已经洗澡了,还是花瓣澡,特香。”
锦然想了想,开了门。
武谦动作利索地钻进屋内,唯恐锦然中途反悔。
锦然嗤笑道,“瞧你这鬼鬼祟祟,毛毛躁躁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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