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只管和时宁一起出门。
被撇下的陆识安看着走在前面的两道背影:“……”有点想冲上去把自个舅舅反锁在家里的冲动。
杨其维的心思可没有在外甥的身上,老父亲般谆谆叮嘱时宁,“到了学校你啊安安心心备考,其他事实一概不需要多想,交给杨叔叔我来处理。也不要有什么压力,你啊,就当杨叔叔是个爱多管闲事的家伙!”
他对时宁有一定了解,知道她是个最不喜欢麻烦别人,只想自己一个人把事情解决的女孩,正因为如此,他才格外心疼时宁。
像她这么点大的孩子,何曾经历能让心境、性子都会大变的事儿呢,至少,他从警从年,在与时家家庭条件类似的家里,他从未遇过。
更何况,时宁如今是一个各方面皆为优秀的孩子,身为家人不去用心栽培,反而千方百计想把她赶出家,赶出家不错,甚至还想扣住户口本,让她日后寸步难行。
用“丧心病狂”“鼠目寸光”来形容时家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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