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识安压根没有表情,闻言,来了一个很淡然的点头表示已知晓,然后便再无表情。
一直盯紧的杨其维痛苦到挠头,想了几秒又道:“识安,你老实有舅舅说,你和你爸俩父子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何每次都神神叨叨的?”
“刚才我问你爸,有事尽管和我说,我一定会如实转告你,但你爸没有说,只只让我问你,什么时候过去玩。”
“这个‘玩’字你爸用得很有深意,是真玩还是假玩呢?”尽管杨其维并不怎么清楚陆识安的底细,但身为一名专业破案人员,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他的外甥陆识安的的确确有些问题。
而这个问题他隐藏太深,似乎受过相当专业的训练,以至于他这个舅舅就算是名专业破案人员,也破不了外甥这桩“案件”。
四年前突然从九城转学到安阳,尽管进入安阳市最好的中学,可一个十八线小城市的教育资源又如何能同九城相比呢?
一个天,一个地,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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