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以松开了,你和小孩都没事了。”
他都不敢去碰那染了鲜血的绳子,不敢去碰那双手缝里都渗出血的小胖手,这孩子得有多疼啊,得有多疼啊。
时宁喘口气,笑叹,“杨叔,我没力气松手,你帮我一把。”
握太紧了,大脑产生太深刻的记忆,绷紧的神经没有办法得到放松,无法把“松手”的指示传到双手,想松手,她也做不到。
她的放,都让在场公安人员眼睛都湿润了。
看,这是他们所保护的人,如此可爱又善良的她,就是他们一无反顾前进的意义。
此时,所有公安全部包围过来,中弹加骨折的嫌疑犯被两名公安死死按地,侧脸贴死地面,挤压到五官全部并扁。
他们能听到时宁说了什么,对还在挣扎的嫌疑犯狠道,“你他妈再动试试!”
说完,再次用力把嫌疑犯反扣的双手压紧,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嫌疑犯喉咙里发出几声怪声后,身子一软,直接晕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