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存在,不过这样也好,不然这片土地可真的要生灵涂炭了。
“呐呐,真白酱。”
礼弥因为有趣的话题终于提起了一jīg神,询问道:“翔君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嗯……很可怕?”
“真的?可是翔一都不可怕啊。”
“因为那个家伙是笨蛋。”
女你一言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姐,楼下有客人找你,是否要带上来。”
“嗯?客人?如果是父亲那边的就算了。”
礼弥此时此刻不想应付什么亲戚。
“不,她是你的朋友,名字叫做战场原。”
“战场原?”
礼弥有些诧异地看了其他两人一眼后,回答道:“嗯,带上来吧。”
最终来到礼弥面前的,有个人。
战场原黑仪、蛇姬以及……
“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忍野咩咩在见到礼弥的时候,直接弯下了身朝着她道歉道:“让哥遇险了。”
“哥是?”
礼弥一开始见到忍野咩咩还有些戒备,但听到他“遇险”两个字时,心中就升起了不好的想法。
“高坂君被羽衣狐抓走了。”
战场原神情严肃地道:“现在的情况很不妙,我们甚至连他的生死都无法确定……”
“不可能的!”
礼弥有些激烈地反驳道:“翔君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因为我能感受到……”
“大,大姐大……”
蛇姬弱弱地想要些什么,但发现其他人都完全无视了她,只好叹了一口气,闭上嘴巴不再话。
“不要激动,礼弥。”
黄泉拍了拍礼弥的肩膀,对着战场原使了一个眼è,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详细的还是我来明吧。”
忍野咩咩此时此刻也没有心情嬉笑了,直接将发生的事情全部托盘而出,当然他只是希望翔能帮他对付羽衣狐,没有具体用什么方式对付羽衣狐。
当然,他还夸大了一下翔在相克寺里的jīg彩表现,将那一站渲染得惊天动地——这倒不是谎,至少这种级别的妖怪战斗,在rì本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述自己的过失。
真白很生气地看着忍野咩咩,就想要将其吃掉一样,而礼弥也一时之间无力接受这种翔被打败后收押的现实,有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不要慌张。”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之下,只有黄泉能冷静下来,她看着忍野咩咩道:“你不是单纯来请罪的吧?”
“诶,那是当然的。”
忍野咩咩神秘地笑了笑,道:“虽然我已经有计划了,但在之前还要考虑一些细节问题,而对这些细节最熟悉的,莫过于你们位了。”
“有什麽我能帮忙的请直接吧。”
礼弥听到这句话,终于回过了神,道:“就算用我的生命去换取翔君,我也……”
“不要那么悲观。”
忍野咩咩叹了一口气,道:“我已经害了哥一次了,不能再害他以及他身边的人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