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火急火燎的?”
“你自己回来就知道了!你都得罪了些什么人了!”说完,她悻悻地挂了电话。
我顾不上其它,赶紧请了个假便冲了回去。
刚到楼下,便见几位大妈站在门禁嘀嘀咕咕的议论着什么。有个眼尖瞥见我回来,赶紧低声让其他人噤声,几个上了年纪的人鬼鬼祟祟,眼神闪躲,一看便知是在道人长短。
其中一大妈突然粗着声音道:“这年头真不能以貌取人哪,一个两个看着乖乖巧巧的,专盯着别人家的男人做什么?以为人家家里的那位都是吃素的吗?这回让人家打上门来了吧。”
我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不知怎的,早已脸烫到了耳根。不是我要对号入座,而是看她们那架势,就好似已被贴了可耻的标签。
等到我爬上四楼与五楼之间的楼梯,顿时傻眼了。家门口旁的白墙上,不知何时被喷了红漆,赫然写着:年舒华,当小三,做二奶,清纯背后狐狸精!
“年舒华”三个红字放大,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