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客房服务。”
我闭口不言,他默认了我的同意,当即拨了总台电话。
说真的,比起那天下午的那次,我此刻更加心烦意乱。那天是一时冲动,事后匆忙逃离,眼不见为净,而如今,我和他做完之后又抱在一起睡了一傍晚。此刻,我正穿着服务生送过来的自己的衣服,与他面对面的坐在餐桌前共享晚餐,而他,仍旧穿着件白色浴袍。
身后,精致台灯撞碎了一盏,真丝薄被凌乱褶皱如一坨破布,旗袍从侧边被撕成两半,两只用掉的避孕套天各床的一方,套套里奶白色的液体…
情侣的举动、凌乱的场面让我心情复杂。我忍不住问: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后来小红跟我说,在外面玩的男人最不喜欢女人索要名分,那会让他感到压力。其实我并非在乎什么名分,而是我性格本如此,不喜欢稀里糊涂的不明确,做过之后若当没事人似的,我做不到,我必须问清楚。
“你想我们什么关系?”他深邃的黑眸满是探究。
我被他这话噎住了,心头漫过许许悲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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