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的戳中了他的硬伤,并且在刺出血水后还撒了不少的盐巴...
另一个意思就是,刑天暴走了!
“吼!”愤怒的咆哮一声,刑天手中的戚之斧闪烁着危险的寒芒冲向了一叶知秋,而盾牌则死死的护住了他的左侧身体。
看见刑天这下意识的动作后,一叶知秋眼光顿时闪烁,嘴角向着一个邪魅的角度弯曲。“无声,寒星,我等会拼命攻击刑天的右侧,你们就这样...然后再那样...如此如此...那般那般。”一叶知秋边分神用私聊跟两人做好战略,边冲向了右侧。
“哈哈,你这憨货好好的常羊山不呆好,难道天帝那家伙瞎了吗?连手下败将都能在这与妖族一同猖狂了?难道巫族堕落了吗?你真是我们巫族的败类,耻辱!”一叶知秋恶狠狠地打击道,虽然说的有些违心但也流畅不已。
“吼!刑天不是巫族的败类,不是巫族的耻辱!巫族没有堕落,小辈你如此诋毁自己的先祖,我要代替祖巫们教训你!”刑天瓮声瓮气道,手中的戚之斧舞动的越加剧烈,脚下速度瞬间加快。
锵!虎魄死死的抵住了戚之斧,但一叶知秋却忽略了刑天的干之盾,巨大的青铜盾牌仿佛遮住了一叶知秋头顶的那片天空般,呼啸着砸向了一叶知秋。
“噗!”被干之盾拍飞出去的一叶知秋猛地吐出了口鲜血,脸色萎靡不已。“机会!”但一叶知秋的眼神却是一亮,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口,哪怕他大声说话时瞬间就抽动了自己的伤势...
砰砰!可惜刑天也不是好惹的,光是传说中他敢一人面对天帝的勇气便能够看出其威。而且天帝只能够斩其头颅并且封印在常羊山内,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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