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姑娘本该——请小王爷见识,老朽只是依脉直说——姑娘本该已经虚脱而亡的。可能是姑娘福大命大,上苍庇佑,有贵人相助!”
老太医一时说得忘形,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所受的惊吓,此刻已经全身心都投入了诊治中了,但见老太医习惯性的开始捊起了雪白的山羊胡子,还在原本只有几步路的狭窄空间中踱了起来,全然没见着几道佩服的目光,但见老太医边踱边道,“老朽是说,幸好有人及时地为姑娘输入了内力,才得以保住了姑娘的性命啊!不仅如此,这股内力极度纯正,浑厚至极,也唯有如此浑厚的内力才能将原本该去人留下来,也唯有如此纯真的内力才能将姑娘原本受损的内脏给修复如新啊!”
老太医边捊着胡须边微微点着头道,“好内力,好内力啊!”一脸的赞许及欣赏!
且说一旁,德妃轻轻心里挂念着里面的姑娘,却啊闻太医一口一个内力,心中着急,拉了拉伏承王爷的衣襟,小小声对伏承王爷道,“王爷,他是来治病的还是来开武林大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