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实权便全部掌握在伏承宫手中。
对于争來斗去的政治,曼珠并不十分感兴趣,此刻她关心的是,“父王,那您真的亲自去宣读了那道圣旨么?”
伏承王爷转身背对着世遗和曼珠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不想让他们看到他脸上的痛苦,“那是父王此生中最艰难的决定。当兰儿用颤抖的双手从父王手中接过圣旨时,父王都不敢看兰儿一眼,那一夜,父王喝了很多的酒,当时的父王不恨李傕,也不恨皇上,父王只恨自己,父王恨自己的懦弱。到了那一刻,父王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竟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当时父王就决定了,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以前的父王虽然算不上善良仁慈,但也开朗宽厚,就在那一刻,父王变了,变得残忍冷酷、变得善变阴险、变得暴躁狠毒。
那日深夜,借着酒劲,父王再次來到花圃间,因为父王知道,明日兰儿就要被送进大司马府了,父王想去见兰儿最后一面,可是令本王沒有想到的是,当父王到花圃时,看到的竟然是兰儿投荷花池自尽的画面,当父王把兰儿从池中救起來抱回她的闺房时,兰儿已经陷入昏迷的状态了,看着衣衫尽湿的兰儿,父王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对她的情感……事后,本王便命人找了个和兰儿身形差不多的女子,毁其面容,将其置入花圃中,一把火将花圃给烧了,伪装成兰儿已经葬身于火海。”
听到这里,被世遗握住的曼珠的手明显的颤栗了一下,世遗知道,曼珠在为母亲被父王强 暴了而难过,是为那名无辜的女子的遇害而感到难过,更是在为父王的残忍感到愤慨。
世遗轻轻摩挲着曼珠光滑的手背,他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安慰着曼珠,世遗道,“那母亲呢?”
伏承王爷接着道,“你母亲被父王安置在清河郡别院的地下密室内。”
世遗剑眉微蹙,“你囚禁了母亲?”
伏承王爷嘴唇微微抖了抖,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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