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发紫,脸色发白,全身都在痉挛,夏琂的傲气还是那么犟。
墨焱点了点头,解下自己的外套丢在一边,转身坐回了原位,不屑的声音却轻轻传过来,“夏琂,想死没那么容易,至少这样的死,过于安乐,你还不配。”
夏琂脑海浑浊一片,根本不知道墨焱说了什么,身体僵硬发冷,心底一直觉得墨焱冷血,脱掉自己的外衣,明明可以借她用用,可是人家宁愿丢在地上当摆设,也不给她取暖,墨焱恨她,恨意浓烈,这片恨意她却不知道从何而来,他和她应该不认识才对,墨焱看她的眼光就是恨不得活活的将她折腾而死。
怎么死最悲惨就怎么死。
潜意识里,她是不希望墨焱救她的,“墨焱,你很恨我,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软很虚弱,就像濒临死亡的鱼,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才完整的吐出一句话,她说不定活不下去了,既然如此,男人也没有要救她的动作,所以想搞清楚自己是哪里招惹别人恨她了!
且是深入骨子里的恨,那次在黑手党总部交手,那么一瞬间,墨焱就是想这么将她掐死的。
“离灏的人我都恨,这个理由满意吗?”
夏琂不语,怎么会满意,这分明就是敷衍,额际参出冷汗,夏琂着实觉得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着,揪着疼,捂着自己的小腹,夏琂痛得闷哼出声,卷缩成一团,靠在了一边的石壁上,额头上的伤口依旧触目惊心,那种噬心的痛,热得夏琂几乎咬碎了自己的牙龈,她是比较耐揍和抗痛性较好的人,可是这么锥心蚀骨的同饶是人都会觉得难以承受吧。
可是要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求救,不可能,即便是死!也不会求他!
墨焱冷硬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夏琂是女人,却身份独特,本来女人该有的纯真、幻想、撒娇、寻求保护,她一样不需要,自己一概能全部解决,而不去求任何人,站在杀手的立场想,她是习惯了孤独,站在女人的角度说,她失去了身为女人最重要的东西。
离灏倒是剥夺了她不少。
夏琂很想做点什么来缓解自己身上的疼痛,手习惯性的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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