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焱的话,我觉得靠谱。”
苏冷仰头喝下一口啤酒,放在桌上,斜眼看一下傅司飏都觉得没必要,“在你那里,你觉得不靠谱的是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就不靠谱,最近老看我不爽。”
苏冷冷漠一扫,狐狸眼透着丝丝深谙的色泽,“你是个男人就该给我硬闯过去,自己设置的关卡,自己居然作弊,还好意思解释,傅司飏,你是怎么有勇气在我面前毫无羞耻感的说用药迷晕咸水鳄游过去的。”
傅司飏虚心的点了点头,依旧没有一点羞耻感,那是什么东西,他怎么知道,那是算计成本的问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夏琂也用药了,你怎么不评价?”
“他是女人。”苏冷一语掐断傅司飏的理所当然,傅司飏闻言,一口啤酒喷了出来。
“我也是女人。”
苏冷起身,立刻离开,他是脑子有病才和傅司飏这样的白痴说道理。
夏琂看了看手上的伤口,情况很不利,对她,至少目前是这样,眼前是断崖,断崖仅用一根扎满尖锐利器沾满,如果所有要闯过去的关一直这样没完没了,她不是被闯关累死就是被自己玩死,墨焱可真是够狠的,居然这么变态,前一关卡还只是湖水,穿过小丛林过来就是断崖,这个岛真适合选拔人才。
死就死,要死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咬牙,夏琂不服输的气质涌现出来,那股属于夏琂的骄傲不准她放弃,她记得离灏曾经说过,夏琂,总有一天,你会被属于你夏琂的骄傲害死,后来,她深有体会,只是那是属于夏琂的骄傲还是不允许她低头,不过那是后话了。
将自己的袖口挽到手肘处,夏琂沉了眸,那双又大又亮的黑眸里下满了赌注,还有那放手一搏的淡定。
似将生死置之度外。
赤着手的夏琂,体力早已消耗了大半,想也不想的跳下悬崖,而手,紧紧缠绕在过崖的唯一绳索上,即使手被扎得满是鲜血,几乎是皮开肉绽,那坚定的眼神未动憾分毫,夏琂每换一只手,对面的悬崖岩缝就会有暗器吐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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