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玄厉紧紧握住茶杯，“咔嚓！”一声将茶杯捏碎，碎片插入手中血肉，他也没有蹙一下眉头。
凤夭奚惊愕失色，难不成，他早就看出了那个舞姬是墨朝琬！
“你亲眼看见她与别的男子那般了……那你的心里不得像刀割般痛死！”凤夭奚替他心痛道，早知道，就不让他看到刚刚那一幕了！
这一幕对他来说，刺激太大了！
慕玄厉微微一怔，虽说令他心如刀绞，但那是她的选择……
“她愿意做什么，我知道，自然有她的原因。你看她，如此重情重义，那我便一直陪她演戏；她放不下仇恨，我便穷尽一生等她原谅。但若她累了倦了，想要休息，我会拼尽全力，为她经营一个温馨的家。”慕玄厉柔声启口道，眸内的寒气渐渐消散。
认识他以来，凤夭奚从没有听他讲过这么多话。
这是有史以来，慕玄厉第一次对他敞开心扉。
“可人是会变的，若她，喜欢的已经不是你了呢？”凤夭奚感慨问道。
慕玄厉的手明显一颤，微微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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