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他的名字,人家的名字他居然说没有兴趣。
哼,谁要记住他的名字了,可恶的皇甫枭,混蛋的皇甫枭。菀菀心里气急了,将他骂了不下数百遍,那个名字,却在脑海里愈加的深刻和清晰。
晚上的时候,菀菀又来给皇甫枭换纱布。
想着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给他换纱布,看在他今天又特地为自己过生日的份上,菀菀想站好最后一班岗。
皇甫枭姿态懒散地靠着床头,抬起左手臂,目光洒然地看着菀菀,带着一丝玩味,一点痴迷。穿着白大褂的她,那样灵活利索地给他清创,那样恬静安和地坐着,一点也没有显得不耐烦,柔美纯澈得像个美丽的白衣天使。
菀菀给他的伤口上好了药,又重新取了纱布过来,小心地包裹缠绕好,一边说着:“你呀,记住了,伤口千万不能碰水,这阵子绝对不可以吃刺激性的东西,明白吗?”
“烦不烦,一天三次的念叨。”皇甫枭嗤了一声,显得有些不以为然,“不是有你这个医生看着的吗?一点小伤而已,小题大做什么。”
“我又不能看着你一辈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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